和布诺进了大厅。
“你们几个混帐东西,明知道张翠山受了重伤还下如此狠手,莫不是不将本王的命令放在眼里了么?”伯颜一见张翠山的惨样,心下生怜,当怒气发在察罕、布诺两个义子身上。
“义父息怒,孩儿知错!”二人惶然跪倒,心下却是一阵酸意,张翠山尚未投效,义父的天平就已经倾向他那边了,日后这小子万一再受到重用,自己二人哪里还有好果子吃。
“抬到本王的房间,请最好的医者为其诊治!”伯颜盯着张翠山看了半晌,确实这个曾经几次三番婉拒自己招降的俊才确实是秀逗了,这才沉声命令道。
??????十日过去了,张翠山在新河蒙古军大营过得滋润无比,非但有着美貌的少女安蕾悉心照料,一把手伯颜更是关注有加,百年的人参、鹿茸不要钱似的可着劲给张翠山吃,甚至伯颜还不惜消耗自身的真气为张翠山疏通经脉,疗伤解疴。
伯颜对张翠山可谓是投其所好,送其所要,知道其精擅于枪法之后,不惜拿出看家本领飞龙枪法相授,张翠山本是个随遇而安的性子,虽不知道伯颜有何深意,却也坦然受之。
每日里好吃好喝,还有着安蕾、安泰两姐弟给陪着解闷,张翠山静极思动,在请示了伯颜之后决定出去走走。
“翠山,你的内伤还没有好,记住千万不可动用真气,否则就算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你,知道么?”伯颜对张翠山的口气极是客气,竟是生怕其不辞而别似的。
安泰站在伯颜背后哑然失笑,义父一向最重威仪,可是自从见了张翠山之的父爱泛滥,再过几天怕是自己又要多出一位义兄了。
伯颜确实有这个意思,只是张翠山时有神志不清,本想再过一段日子再提此事,可是之后发生的一件事,让老军头将收义子之事不得不提前了日期。
“王爷放心,有安泰、安蕾二人在,整个新河府我就算横着走也没人敢说什么的。”张翠山自从脑子进水之后,性情大变,一向少年老成的他竟是有些口无遮拦了。
不过越是这样就越合伯颜的口味,老军头长年处于军伍,本就对礼仪不甚在意,张翠山能坦诚相待,更显二人的亲近,呵呵一笑,吩咐安泰道:“如果有不开眼的,直接打发了就成,实在不成就报上本王的名号,保你们申通无阻!”伯颜一向注重自身的声誉,可是临到老了,老军头也放肆一把。
“义父可真是够偏心的,女儿都跟了你快二十年了,也没见你对谁这么上心过!”伯颜对张翠山特殊对待,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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