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泰从军营里召来人手,正式接管新河财坊,又换了新的掌舵人,自此燕赤木又失一经济来源。
??????大都的燕王府内,得到消息的燕赤木暴跳如雷,全身披挂就要去新河找伯颜评理,却被闻讯赶来的脱脱一把拦下。
“伯颜向来强势,连皇上都得给他三分面子,真要闹翻了你能得到什么好处?”脱脱示之以情,晓之以理。
“夺人钱财如杀人父母,这口气叫本王如何能咽下去?”燕赤木依然火气十足,嚷嚷着要带兵前去报仇。
“要是不怕死的话你就去,就凭你手下的那点儿兵力,先不提伯颜,单是空空你斗得过么?你打得赢布诺么?不算他们就算是只有一个张翠山,你又能接下他轮回枪几招几式?”二人相交甚厚,脱脱也不跟他客气,就差指着鼻子一阵大骂了。
“难道就这么算了?”燕赤木经这么一闹,心下倒也冷静了几分,只是他和伯颜同为王爷,可是势力却是弱了太多,心下不忿。
燕赤木被脱脱说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最后变得惨白无比,嘴里虽然还是骂骂咧咧,但两只脚却是卡在门口牢牢站住,再也没有了初时的冲动。
??????“你们摆了燕王这么一道,不知情的还以为是本王授意,这下可是说之不清了。”伯颜知道此事之后特意将张翠山和安氏姐弟传过去训话,只是语气中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幸灾乐祸。
“一人做事一人当,义父若是不想与燕王结怨的话,大可讲这事推到孩儿身上,安泰虽然不才,却也没怕了燕赤木!”安泰极是光棍,把事都揽在自个儿身上。
“你个傻瓜,王爷和燕赤木本来就有嫌隙,而你又是王爷的义子,早就是福祸一体,凭你一句话就能撇得开么?”张翠山这几日和伯颜以及安氏姐弟混得熟了,早当他们是自己最好的朋友,说话的时候也不客气。
“安鲁说得对,燕赤木与本王政见不合,又把脱脱拉到保皇阵营跟老夫对着干,迟早有一场较量。”张翠山被安蕾救下之后,严令所有人保守这个秘密,对张翠山之前的事迹绝口不提,更是为其易名为安鲁,安是借了安氏姐弟的姓,鲁则是巴图鲁的意思,在蒙古军中代表着勇士。
张翠山既是失忆,根本记不起自己是谁,不过他心思活跃,从众人看自己的眼神中隐约猜出自己以前的身份怕是不简单,除了伯颜和安蕾之外,其余的人对自己有几分惧意,几分恼恨,连察罕和布诺也不例外。
张翠山也曾向最为要好的安氏姐弟打听过,只不过二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