秃头只觉虎口处剧震,手臂一阵酸麻,一时之间竟是无力提刀再砍,张翠山一个虎步踏上,朝着他的小腹狠狠地招呼了过去,呼呼两拳将秃头打得离地而起,在半空中喷出数道血箭,落地后昏迷不醒。
“还有没有?”所有的差役都被张翠山、安泰二人打倒,滚了一地葫芦,燕少爷躲避不及,也被踢了几脚,这下也老实了,窝在一角也个声儿都不敢再出。
陈知府见这二位杀神竟然在公堂上大打出手,又看着张翠山咧着大嘴笑吟吟地朝自己走来,心下一惊,颤声问道:“你想怎么样?”
“什么我想怎么样?老子也是当官的好不好,这位年兄,你平时就是这么审案子的么?”张翠山对元朝的官制不太清楚,听安泰说这位陈知府是从三品,还以为和自己是平级,连年兄也叫了出来。
陈知府不由得瞪大了眼睛,这个包头青年虽是年轻,可是口气大得不一般,跟自己讲话的时候完全是一副居高临下的架势,他能坐到这个位子,眼前见识自是不少,当下就看了一点儿端倪,这才试探着问道:“敢问阁下如何称呼?”
张翠山没有回答他,而是掏出自己昭武大将军的令牌,拍到陈知府的面前。
“原来是昭武大将军当面,下官多有不知,还请将军恕罪!”陈知府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所谓官大一级压死人,这位还是皇帝亲封的大将军,正三品,比自己高了足足一级。
布诺和安蕾本想硬闯公堂,可是看到这幕才放下心来,看来张翠山已经完全镇慑住了陈知府。
“陈知府不用客气,本将军也没怪你,只是这个纨绔子弟去了人家酒店也不正儿八经吃饭,还打上人家掌柜闺女的主意,这种人渣你说该怎么处理?”在这个不公平的世道下,张翠山也唯有以势压人。
“将军有所不知,这位燕少爷和燕王关系不浅,本府虽然身为一地父母官,可是想要对他用刑还是有些不妥。”既然同朝为官,陈知府也就不再虚的,而是向张翠山道出了其中的利害。
“燕王是燕王,这混小子是混小子,王子犯法还与庶民同罪呢,这两者又岂可混为一谈?你说怎么罚他吧?”张翠山并不买燕王的帐。
“将军莫不是初入朝为官,尚不知燕王是何等人物?”陈知府哪里见过这种天不怕地不怕的愣头青,还整出王子犯法与民同罪,可事实上别说王子了,稍有点权力就跟庶民拉开了距离,别说犯点事了,就算是当街杀人也没见谁偿过命。
“本将知道,不就是燕赤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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