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儿有何想法,不妨说来听听。”伯颜对张翠山极是厚待,哪怕是拂了他的面子也是毫无怒气,这个义子本领非凡,或许有什么好主意也说不定,当下笑呵呵地向张翠山发问。
“忠勇王爷所言虽能缓一时之急,却是治标不治本,查几个贪民污吏固然能筹得军费,可下次呢?长此以往无需十年,帝国危矣!”张翠山语出惊人,吓得满朝文武不由得瞠目结舌,一时无语。
妥欢更是冷汗顺着后背往下流,他初时倚重张翠山只是想夺回原本属于自己的权力,玩的是左右互搏的把戏,坐山观虎斗,静看纠察院是如何击败燕王一系收回大权,无论谁胜谁败对他无损。
可是一旦真正的掌权了,却又无力支撑起这偌大的、山河几近破碎的帝国,颓丧地坐在龙椅上,无力地挥挥手,宣布退朝,整个人一瞬间仿佛老了十岁。
早朝因为两路义军的逼近不欢而散,朝中上下人心惶惶,窃窃私语,有些人甚至开始为自己准备后路和,张翠山看得心烦,也不逗留,径直回纠察院。
妥欢在朝堂上生了一肚子气,回到后宫大发雷霆,唐太宗年间的瓷瓶摔了十多个,手腕都有些累了这才冷静下来。
脱脱一直跟在他的后面,等妥欢好不容易发泄完了才小心翼翼地上前搭话:“皇上,今天安鲁在朝堂上的话虽然是重了一些,却也基本属实,又何须如此动怒。”
妥欢一听这话火又上来了:“三品以上的大员何止百人,一听叛军压境,除了察罕之外竟是无一人肯替朕排忧解难,亏得朕年年大把大把的票子送给他们,简直是一群白眼狼。”
他这话连同脱脱也一起骂进去了,后者闻言面现尴尬,别过脸去。
妥欢登时意识到自己失态,毕竟是一代君主,不好意思地干笑几声,带着几分歉意解释道:“你对朕一向忠心耿耿,我不是说你,要不朕给你认个错?”
“臣不敢。”脱脱哪里敢让妥欢道歉,双手连摆。
“那个安鲁最是气人,给朕摆了那么多大道理,可偏偏不给个解决的招儿,搞得朕在群臣面前大失颜面,真是可恨!”妥欢说到张翠山就气不打一处出。
“微臣认为,安鲁不是个信口开河之辈,他能把整个帝国看得这么通透,难道就没有解决的法子么?”脱脱虽然是很小心地提问,可是目光却盯着妥欢的眼睛一眨不眨。
“你是说这小子有解决的办法?那他在早朝的时候为什么不说?难道还嫌朕对他太薄么?”妥欢一连三问,尽现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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