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微臣愿捐出一万五千四百两银子,粮食一千石,另外再向各位同僚附加一句,战时粮草难求,到了战场上粮食比金子还值钱,哪位家中还有余粮,不妨先捐出来。“自有户部的第一侍郎张昶将数额一一登录在册,张翠山听了察罕的话也觉得有理,只是觉得奇怪的是为何捐的不是整数,好奇心驱使之下问之。
察罕有些不好意思地答道:“家里只留了点碎银,就这么多了。”
此言一出,朝中诸臣尽皆哗然,想不到察罕身为正二品的兵部尚书竟是如此清廉,妥欢亦是悚然动容:“爱卿竟是如忠勇王爷一般将家中钱财尽数捐出,实是忠心可嘉,朕心甚慰,若是朝中人人都如爱卿这般,又何愁此战不胜!”
各地起事者并无具体称呼,不过站在蒙古军的立场上自然不会起个好听的名儿,一律以叛军称之,而妥欢听张翠山称之为农民军之后,也跟着叫顺了口,可见早晨张翠山的那一席话对他的影响不小。
燕赤木也听出了这点,眉头一皱轻声提醒妥欢道:“陛下慎言,叛军就是叛军,而不是什么农民军。”
“燕王此言差矣,起事的大多是百姓,只因为咱们施政不仁,让他们的生存权利受到侵犯却无人保护,这才变成暴民,也是各地农民军起事的最主要原因之一。”妥欢不仅反驳了回去,甚至还解释了其中的理由。
燕赤木老脸一红,又成了紫茄子,他心下虽然不服,却也不便当面顶撞妥欢,心下一阵狐疑,皇帝怎么懂得这些道理,难道他要放弃权贵,走亲民的路线?
“燕王别东扯西顾了,忠勇王年事已高,又处于半隐退的状态,府中的钱粮也不多却尽数捐出,而你老兄家大业大,也意思一下吧。“张翠山将目标盯准了燕赤木,身为百官之首,他不表态底下的官员自然也不敢先行出头,只是他说这话的时候右手看似无意地按在了尚方宝剑的剑柄上。
燕赤木深知张翠山的为人,虽然这一刻跟自己还笑嘻嘻的,可是一旦捐的钱粮达不到他心目中的那个标准,怕是下一刻就翻脸不认人,没看见手都按在剑上了吗?
他是个守财奴,虽然家财万贯富可敌国,却也不愿当这个冤大头,略忖了片刻有些无奈地道:“那本王就捐两万两银子。“察罕也只捐出一万五千余两,伯颜家底少只捐五千两,这个数字是他们两个的总和,燕赤木自觉也算不错了。
“朝廷这次准备出动四万大军投入战斗,每日里人吃马嚼不是个小数目,就算一天是五百石粮食,两万两银子换成粮食也顶不了多少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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