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成了两路,那丘八认得巴鲁,却又不服于他,只是被轻轻一推,却顺势躺在地上,嘴里大声喊着,整个人却赖在地上不起来。
“巴鲁,你欺我军中无人么?”安泰亦是二路军的副将,和巴鲁的地位相若,一见手下被欺,自然是要为其出头。
“安泰,管好你的人,别没事胡编乱造,安鲁何德何能,岂配跟我家大帅相提并论?”
“胡扯!连义父都说过三哥和大哥的本事不相上下,你算老几?”安泰也是个爆脾气,容不得巴鲁侮辱张翠山。
“我就说了又怎么样?“巴鲁自恃军中近七成的兵力在自己手里,权势自然要大过安泰,后者虽然是察罕的义弟,可是明显跟张翠山走得近,恨乌及屋之下,丝毫不给安泰面子。
“怎么样?老子揍你!”安泰面红耳赤,挽起袖子就要动手。
“谁怕谁!”巴鲁唯恐天下不乱,又骂了几句脏话,在他的口里张翠山似乎成了人见人打的过街老鼠。
二人愈吵愈烈,干脆升级动起手来。
安泰手里的大铁一顿,激起一阵尘土,枪尖上抖出几朵枪花,朝着巴鲁分心便刺。
“就这点功夫还敢上战场,我看你还是回家抱孩子去吧!“巴鲁一声冷笑,从背后抽出一支铁戟狠狠一砸,破解了这一招。
“你给我闭嘴!“安泰第一次出战就被郭子兴一枪给伤了后背,战事还未结束就被迫退回大营之中养伤,此事一直耿耿于怀,被巴鲁这么一提,恨得钢牙咬得格格直响,四十斤的大铁枪更是舞得虎虎风声,攻势更急。
“噢,还记得上回你和安鲁在大都城遇刺,对手不过几个刺客罢了,几支弩箭就差点要了你的命,要不是安鲁及时出手相救,怕是你这会儿都埋到土里了吧?“巴鲁有意激怒安泰,把陈年旧事都给说了出来。
哪壶不开揭哪壶,安泰只觉胸前一阵气闷,肺都要气炸了,一口老血再也憋不住,当场喷了出来,巴鲁早就防备,闪身避开。
“怎么?说不过我就玩暗器呀?来,爷不怕!“巴鲁只以一戟应敌,就和安泰斗了个不相上下,论起真实功夫竟是还在普通的一流战将之上。
“我跟你拼了!“安泰使出全力,连攻数枪,趁着巴鲁防守之际,忽地中宫长进,狠狠地朝巴鲁的胸口刺了过去,他要杀了这个乌鸦嘴。
“来得好!“巴鲁似是对此早有提防,不避不让,反手抽出另一只左手戟,荡开长枪,右手的大戟同时攻出,狠狠地朝安泰的大腿上刺去,安泰毕竟是察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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