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鲁我儿慢走,因何着急离去,害得为父好生担心!”张翠山心乱如麻,刚转过大道口,又被一人给堵上了。
来人正是伯颜,张翠山一楞,看着老军头那张饱经沧桑的老脸,百感交集。
二人的关系比较复杂,敌对身份、视若亲生、救命之恩、提携之恩,父子?抑或是仇敌?
“儿啊,你为何不辞而别?这是人去哪儿?”伯颜骑的是匹千里马,脚程奇快,后发先至,虽然不知道张翠山会走哪条路,但是守在张家口这个大都与济南必经之路上等着,终于和张翠山碰上面了。
“王爷,翠山身份已明,实当不得王如此称呼。”张翠山坦然上前,虽然伯颜的武力远胜于他,哪怕是手段尽出也是有败无胜之局,却也毫无惊慌之意。
“别说那么见外的话,你既认老夫为义父,那咱们就是一家人,就算是身份已明又算得了什么,为父难道还会嫌弃你是农民军首领么?快随为父出去吧!之前我对你的许诺一概不变,待为父百年之后忠勇王的爵位也一并传给你!”伯颜对张翠山不可谓不厚,要知道忠勇王的爵位可不比其他,哪怕是察罕也得不到老军头如此的重视。
在伯颜看来,黑水军和红巾军只不过是乌合之众,有自己铺给张翠山的大好前程,自是远远强于和一帮农民军瞎搞。
“王爷此言谬也,蒙古帝国如今已是风雨飘摇,权贵当道,百姓疾苦,灭亡是早晚的事,大厦将倾,王爷纵是有通天之能又能支撑多久?您已年过八旬,本该安享晚年,如果您老愿意的话还是随晚辈回济南府,百年之后翠山愿意为您送终。”伯颜待张翠山甚厚,一年多下来,二人之间的感情已是极为深厚,这些话张翠山亦是真心实意。
“儿啊,为父好话说尽你怎么就是不听?”二人的政治立场不同,伯颜当然不会认为张翠山的话有道理,不过他还是不死心,想劝张翠山回去。
“王爷,翠山之前被蒙在鼓里,帮蒙古朝廷做了不少事,看似起了一点作用,可是你我份属敌对,对黑水军来讲,对蒙古行小善即是对义军铸大恶,翠山在此拜谢您的救命之恩和栽培,从前父子之情就此了结。”张翠山说罢下马,撩起下摆朝伯颜扑嗵一声跪倒,咚咚磕了三个响头,这既是拜谢救命之恩,又意味着二人关系的断绝。
“你何必如此???”伯颜老泪长流,心痛不已。
张翠山拜罢,翻身上马,朝伯颜一抱拳道:“还请王爷放行。”
“你若离去必为害我大蒙古帝国,老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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