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合就落在了下风。
实力差距虽然只是一线,但就是这么一线就足以分出胜负,布诺的枣阳槊一扫而下,中途又加了点花招,刘福通一个不防,在胸被槊风扫了一记,咯的一声脆响,断了两根肋骨。
而黑水军方面援军未至,刘福通也是情急拼命,强忍着疼痛咬着牙挺住布诺一轮又一轮的猛攻,若不是布诺忌惮刘福通那出其不意的七伤脚留了三分气力护身,二人之间的战斗就该结束了。
布诺虽然尚未收到情报,但黑水军与红巾军一向同气连枝,若是耽误得久了怕是要殆误战机,槊招越发的势大力沉,而刘福通在压力之下潜力迸发,超常发挥,铁枪似乎已经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也是一枪比一枪快准狠,但教他有一口气在,枪就停不下來。
再斗数十回合,刘福通更是不济,百忙之中扫了一下战场,三千红巾军已经被两千七百飞鹰铁骑斩杀九成,心下一阵悲怆,虚晃一枪,掉头就走。
布诺练的是军中功夫,论轻功自是远不及崆峒派的高弟,刘福通一心想走,他也挡之不住,顺势将剩余的红巾军斩杀一空,这才带兵追了过去。
“鞑子将至,弓箭手准备,”刘福通跑得极快,片刻功夫就到了安阳城下,朝着城头上吼道。
蒙古军过了山丘之后也上了马,在距离安阳城一箭之地略作休整,待得巴鲁带着的两万精兵一至,就要发动对安阳城的进攻。
“攻城,”
“放箭,”几乎是同一时刻,两支军队的首领下了命令。
两路军遥想对峙,头顶上的箭矢如同乌云般笼罩,鏖战了大半个时辰,红巾军一方静了下來。
“大将军,箭矢消耗得差不多了,怎么办,”红巾军家底本來就不厚,尤其是数场大战之后装备更见落后,只是一通对射就耗尽了箭矢。
“标枪手上,”刘福通面沉似水,腰间的伤疼得他直抽搐,愁眉不展,但还是坚持抵抗,安阳城已经是最后一道防线,万万不能失守。
标枪的威力虽然较之箭矢更强,但也是然并卵,在蒙古军几乎武装到牙齿的装备面前,所起的作用微乎其微,眼见着就要冲到安阳城下了。
“放火马,”刘福通低声喝道。
“大将军还是考虑一下,难道真要放么,”副将心下一阵肉痛,建议刘福通再想一想。
“不用考虑了,一旦城破,咱们也无处可跑,这些战马只会便宜了鞑子,放马,”刘福通咬了咬牙,厉声喝道。
“放火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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