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消失,甚至没有一丝感慨或者痛苦,取而代之的是空洞,是黯然,是绝望。
不是梦,从来就不是梦,一千次一万次的幻想,幻想着或许一觉醒来,所有一切都会恢复正常,他还是那个现代的小混混,过着自己苟延残喘的生活。即使他的时空中没有木拓,但至少他会知道,在遥远的不知何年何月的过去,那个高傲的少年可能正对着自己的九哥吹嘘调侃。
可每一次醒来,他面对的只是一个又一个残忍的现实。
“吾儿既然醒了,便随为父前往城楼把。”
林泽无力地抬起头,望着威严中略带愁绪的国君。显然,他现在没有任何精神去任何地方,他只想瘫在这里,追忆过往也好,苦闷酗酒也罢,他需要时间,以静静消化失去朋友的痛苦。
但是,负屃国君并不准备给他这个疗伤的机会,或者说,在负屃之国的战火下,没人有时间和资格自怨自艾。
“战士已尽其责,吾儿也应承担自己的责任。”
责任。
是啊,他身为负屃储君,责任似乎是与生俱来的东西,即使他并不是真实的储君,而壮烈牺牲的将首临冗,木拓,还有数以千计的负屃战士,皆是真真实实地为保护这个储君,为守护这个国家,以生命践行了属于他们的责任。那么现在,一丝一毫因痛苦失落所耽误的时间,都是对那些英灵的亵渎,所以,他必须登上城楼,必须心无旁骛地继续战斗,用同样的勇气来践行自己的责任,方能对得起他们的牺牲!
负屃国君已经背着手,缓缓向那座城楼出发,林泽苦撑着身体站起来,疼痛撕扯着他的每一根神经,他只是皱了皱眉头,跟上了前方那个威严的脚步。
城楼之上是两个临风伫立的身影,城楼之下则是千军万马汹涌残酷的厮杀。
林泽望着混战中时时刻刻在面对死亡的负屃战士,感受到国君身上散发出的阴霾气息越来越重。
赋城已经没有希望了,我的责任,又要如何践行呢。同国君一起,在那负屃大殿上正襟危坐,以候敌军,或许也就只是这样了。
林泽心里忽然一阵黑洞,是的,不如就此结束一切吧。
“吾儿可知,为父此前为何不上城楼?”
“父王......应是,相信儿臣可以退敌,但......儿臣令父王失望了......”
一阵阵愧疚难当的情绪冲压着林泽的心房。国君却发出一声中气十足的大笑,侧过身来,看了看抱拳弯腰的儿子,那般年轻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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