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君还是那个国君,一点没有变过啊。如果当初国君展现出哪怕一点点野心甚至是表现出放手让巫尾去做的态度,会不会就不会有现在这样一种局面了呢?
看着崬藜那张几乎是没怎么变过的侧脸,左将军的心结忽然就解开了。“怪不得前一阵子“国君”性情大变勤于政务啊,原来根本就是换了个人。按照时间推测来算,“国君”的性情大变正好是在狸猫换太子之后啊。”左将军这样想着,脑海中便开始了不断的回忆。在他的印象中,崬藜一直是一个比较懒散的人,对一切都不怎么关心好像处理政事的态度就是“你开心就好”“我开心就好”“大家开心就好了嘛”这样。都说“举贤不避亲”“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可崬藜却从不这样。他不好色,也就没有女人和子嗣。每天自己在偌大的皇宫中自己呆着也不闲无趣,而每到上朝的时候处理政事也显得不是很用心。让左将军印象最为深刻的就是,某一次左将军的儿子在都城内失手杀了人,可国君也就是扔下一句“你们看着办吧”就自己退了朝,扔下满朝文武大臣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而关于巫尾征战诸国扩张领土的提议,他更是一而再再而三地予以无视,既不支持也不否定,仿佛一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一样。想必便是这种态度引起了巫尾的怒火,最终导致了谋权篡位逼宫事件的发生吧?这么想想国君似乎还是有些可怜呢。
看着崬藜被挑断手筋脚筋后瘫坐在自己的椅子上,一脸看戏的表情看着下方众人的样子,左将军这样想着。但尽管这样想,他自己依旧是如同一座山一样站在崬藜的身旁,护卫着他的国君。
有些人生来尊贵,靠得不是能力,而是荫庇啊。
而阅兵场中,九半与巫尾对视良久,双方尽皆蓄势待发。但他们都不知道的是,吴凉子在被带上阅兵楼上之时终究是不自觉地看了九半一眼,确认他没有事情之后才不由自主地晕了过去。
毕竟为了等待祭天,吴凉子那个术士的身躯已经被绳子勒住了很久很久啊。
感受到吴凉子终于被卫西乘救离了战场,自知终于可以放手一搏的九半舒缓了一下筋骨开口对巫尾说道:“在和我打之前,你不打算说说为什么要绑走吴凉子么?”他晃了晃脖子,摇晃出了“咯吱咯吱”的声音就仿佛骨头要被弄散架了一样。
“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可说的么?”巫尾仿佛松了口气一般直起了自己的胸膛而后说道。此时不难看出的是,他好像是真的轻松了许多。神情自然不再紧绷,尽管周围数万士兵的眼睛都在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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