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过烟呢。”
九半说着,说着说着就不看吴凉子了。他转头,把自己的视线转向了那一小片荷塘之中。实际上荷塘中除了荷花荷叶以及那一小汪水之外什么都没有,可九半却死死地盯着,仿佛想要看出个花花来一样。
然后就是沉默,九半不说话,吴凉子好像也没什么话可以说。她从来没有见过九半是这样一种神态,这让她以为她面前的他得了失心疯。她仔仔细细地看着他,就好像他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他了一样。
而后,她猛地忽然站起了身,对着她面前的他说道:“你说什么假话呢九半?”
“恩?”九半回应道,只不过没有看她。
“你难道要放弃我们之前的努力么?”吴凉子盯着九半的侧脸,语气有些急促:“什么叫与天斗了,怎么就与命运斗了,谁活在这个世界上不这样,难道所有的修行者都是顺天而为么?要这样的话大家都去修行好了。”
“你忘了是谁杀了你的父亲,你还记得是谁让负屃之国从九国版图中消失的么?你的身份是负屃储君,尽管负屃亡了,但你怎么可以就这样忘记你的祖国?你要是真的这么做了,当初投胎投得这么好干嘛,浪不浪费啊!”
“你难道就不知道,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么?!!”
吴凉子的声音很大,说的话也都很碎,可实际上就是这些很细碎的话语引起了九半的注意。他平静地站起身,转过头,仔细地打量起自己面前的这个女子。他的眼神自上而下,从脚到头地将吴凉子好好打量了好几遍,直到将对方看毛了的时候他终于转身,抛下一句懒散的话语后乘着月光离去。
“得,算我没说,洗洗睡吧。”
日头升起来之后,九半一行人上路了。他们一路东去,留下了数座曾经居住过的房屋。可没有人知道的是,这一座座房屋在日后竟然会成为一种痕迹,被某些人的追随者踏满了脚印。
因为是一行五人,所以鹿蜀似乎也没什么用了。因为就算鹿蜀再神勇,恐怕同时带着五个人前行也要累个半死,于是只能由谭一壶牵着,一路前行。没了鹿蜀的神行之能,这一行五人的速度想当然地慢了不少,然而鹿蜀好像还对此表示不满,仿佛是自己被带慢了速度一般,一路上不停地打着响鼻。
这又能怪谁呢?有种你驮着五个人试试啊?
鹿蜀没有这么做,而当天下午夕阳西下的时候,这一行五人一鹿蜀便抵达了钟城城门。只不过落在他们眼睛中的是一幅幅并不正常的景象:城门口处,不断地有人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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