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拘一格的性子导致的,可大敌当前的压迫感也让他只能用出没有办法的办法。因此此刻谭一壶站在他的面前一边不停地用自己的双手对奉天钟摸来摸去,一边不停地叹息,搞得蒲牢国君神情焦急得很了。
只不过这一次,没等蒲牢国君开口谭一壶便转过身来。他先是沉沉地叹了口气,而后说道:“这一次,针对你蒲牢之国的人实在是太阴毒了。”
听到这句话的蒲牢国君先是肝儿狠狠地颤了一下,而后他连忙走上前去双手握紧了谭一壶的手,一脸诚恳地开口问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还望谭先生明说啊!”
“就是,谭先生别卖关子了,我们也很好奇啊。”一旁的岳满弓将自己手中的“擎天棍”随意地架在自己的肩膀上,慢悠悠地对谭一壶说道。其实说实话,蒲牢之国的生死存亡对他本来就没有什么利害关系,他只是好奇罢了。说不定蒲牢之国被鲸族灭了的话,他爹也就是狴犴国君还巴不得分一杯羹呢。
谭一壶也知道境况紧急,于是在诸人紧张的期盼之中,正了正嗓音缓缓地说道:“诸位,你们都知道耕夫吧?”
“耕夫?”听到“耕夫”两个字的玉卜子不自然地浑身颤抖了一下,她看了看站在自己身旁的蒲牢国君,发现彼此的眼神中都露出了恐惧的神色和不详的预感。很显然,“耕夫”在蒲牢国人的体系之中并不是一个好的词汇。
似乎是看出了蒲牢国君与玉卜子的反应,谭一壶顿了顿继续说道:“对没错就是像你们想的那样,贵国的奉天钟里被人封印了‘耕夫’。”
“耕夫为神,是鲸族乃至于整个海洋中一切生物的先祖。鲸鱼闻耕夫之名皆来朝拜,久不闻钟鸣便会发狂,因此贵国若想暂缓鲸鱼之祸,便需要不停地鸣钟以控制鲸族的情绪。之前两次鲸族登陆,恐怕就是因为久未闻钟鸣所导致的。”
“可钟鸣若是持续不断则会导致聚集的鲸鱼越来越多,实际上也会形成如今这样的情况。所以最好的方法便是取出耕夫,送走耕夫,甚至将耕夫送入更远的深海,一切才会安定。”
“可是......”玉卜子的声音低沉,她接着谭一壶的话开口说道:“耕夫为神,见则其国为败。取出耕夫自然是可以做到的,但如果让耕夫出现在了蒲牢之国的土地上,那么蒲牢之国便会无可奈何地走向衰败了。于是,无药可解......”
玉卜子话未说完,她身旁的蒲牢国君便双眼紧闭,几乎是要留下泪来。而一旁的九半则瑟瑟发抖,冒出了一身的冷汗。一如谭一壶所说,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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