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和菜给卫西乘吃得那叫一个香啊,非常形象地再现了饿虎扑食的场景。就是一边吃着饭,香喷喷的肉都堵不住他的嘴:“我跟你们说啊真的,别看耳鼠是......就算是老鼠吧,可实际上这个肉质可一点都不比......”
九半没有什么心思去听卫西乘的长篇大论,并且看着他对耳鼠肉的热爱恐怕说上半个时辰都说不完的。身旁的八羽与吴凉子在卫西乘的话语浸润之中几乎都没有了什么积蓄吃饭的想法,而这个时候九半将自己的视线转向了客栈的门口。在他的视野范围内,客栈门口的客人或者说是街道上的人群竟然在很短的时间之内迅速减少了不少,仿佛是蝗虫过境而行人躲避一般迅速下降。
这是什么情况?
可是有些事情是来不及多想,就已经发生了的。
悄无声息地,一个女子走进了客栈的大堂。本来,九半是分辨不出来此人男女的。这个姑娘进到客栈大堂中的时候一袭黑衣,肩上披着黑色的披风只有头上戴着的斗笠是枯草一般的浅棕色。斗笠很大,大到遮住了这个人的大半张脸,只有一张嘴露在外面。
但是啊,那张嘴实在是很漂亮了。嘴唇很薄,嘴角微微上挑仿佛是一枚柳叶一般,让人很难忘记。九半没有想到的是就是这张嘴的主人在日后给他们带来了很多的麻烦,而卫西乘也没能想过自己竟然在无形之中就惹怒了这漂亮小口的主人。老话都爱说的就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啊。
戴着巨大斗笠的黑衣人走到客栈大堂之中环视一周,似乎很快就锁定了自己的目标。这个姑娘颇有些威风凛凛地快步径直走到卫西乘旁边的桌边直接坐下,没有任何停顿就好像快刀斩乱麻一般左手一拍桌子,对着小二喊道:
“小二上酒!”
看到这位爷的状态那跑堂的小二心想这次恐怕是遇上大人物了我可不能怠慢,于是紧赶慢赶地小步跑了过来,一边跑一边询问,“这位爷,敢问您是......”
“费什么话,上酒!”
来者的语气似乎是更加严厉了一点,这跑堂的便更加不敢怠慢,回了一声“得嘞”之后,便转身跑去拿酒了。
自始至终,掌柜的一语不发,倒是把算盘拨得噼里啪啦响。
卫西乘依旧在吃饭,但八羽与吴凉子的眼神却自觉不自觉地飘向了一旁的黑衣人。两个姑娘还算是矜持的,并且从始至终她们都没有碰那道据说是用“耳鼠”做出来的菜。而这个时候,九半忽然结结实实地打了个冷战,他仿佛预感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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