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异化的,就连吴凉子都不明白自己的内心了。
走在通往胡琴城的主路上,吴凉子的内心惴惴不安。其实这个姑娘是害怕黑暗的,她胆小到如果睡觉的时候没有人都必须在房间内点上一个蜡烛,必须伴着蜡烛微弱的光才能入睡。一个人如果在黑暗之中呆久了,就会无比的渴望光明。多少个日夜,几乎至少是每年一次地,她会与少虹一同陷入无边的黑暗之中,迎接那些所谓的他们的“同族”使者的到来。
而那个使者,自称来自“逆轮”。
每个迎接使者到达的日子,都如同地狱一般煎熬。首先她要在空旷无人的大殿之中孤零零地等到子时,而后少虹会收了她那一身的光芒来到她的身旁。二人一起跪下,迎接一个并不知其真正身份的人的到来。也不知道经过了多久,吴凉子从来不知道自己会等待多久需要等待多久,似乎是使者想让她们等多久她们就必须等待多久。而后,在无边的黑暗与沉寂的可怖之中,一个黑紫色的漩涡会从黑暗之中凭空生发出来,紧接着一张带着面具的漆黑的脸会挂在一颗黑色的脑袋上从那漩涡之中伸出来,那便是“逆轮”的使者了,也就是她们的“同族”。
她从来没有与那所谓的“同族”,“使者”说过话,可那所谓的“同族”却从吴凉子的幼年时期开始深深地烙印在她的内心,留下了极其深刻的阴影。黑暗能够战胜光明么?黑暗大概是战胜不了光的吧,吴凉子总是这么问自己,可她却给不了自己一个答案。
终于有一天,吴凉子将这个问题抛向了她的师尊少虹。在吴小仙师的印象中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她与自己的师尊在乐岩山脉中的某个小山峰上修行。那是很多年前的时光了,那时候吴凉子还是个小姑娘,每天练拳练术法背口诀不亦乐乎;那时候少虹也是个大姑娘,英姿飒爽雄姿勃发,并没有什么身为少虹国师的圣光,而仅仅是每天拿着一根法杖,游走于大街小巷内的闲散之人罢了。
那一日,吴凉子在山上微风的陪伴之下修炼完毕,她有些疲倦但却依旧是蹦蹦哒哒地走到少虹的身旁,操着稚嫩的口音对她年轻的师父说道:“师尊,我们正在做的事情是对的么?黑暗真的......能够战胜光么?”
那时的少虹留着及臀的长发,盘坐在山崖的石头上将法杖平放在自己的膝盖之上看着遥远的远方,轻轻地叹了口气。这声叹息是很轻很轻的,轻到很难被发现,可终究还是被吴凉子听到了。过了一会,似乎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少虹低下头去看着少虹的眼睛,一字一句认认真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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