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羽的仇了么?”
“八羽死了,我不怪你,也没谁好责怪的。毕竟是那巫尾下贱,出其不意地偷袭一个手无寸铁的少女。可是现在事情已经过去几天了,也是我苏醒的第二天了,你可否告诉我八羽的尸体在哪里,你是要她暴尸荒野?还是说囚牛之国国人所奉行的便是‘无事夏迎春’?”
“夏......夏迎春是谁?”吴凉子没敢抬眼,有些细声细气地问道。
她这一问,倒是将九半给问住了。“有事钟无艳,无事夏迎春。”这句话本是林泽那个时代的东西,此时九半的愤怒掩盖了一切,他有些不自觉地说出了这句话,猛然一回味便觉得不妥。于是,他收回了在吴凉子肩膀上的双手而后转过身,故作镇定地说道:“这不重要,重要的是难道就只许她少虹国师的事情是事情,我们的就不是了么?”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世间万事万物不一直如此么?”吴凉子幽幽的声音从九半的身后传来,伴随着轻轻的叹息声:“九半,我给你讲讲师尊的事情吧。”
谭一壶在山林之中穿行已经三日有余,为了节省时间尽管赶路,他放弃了所有有可能绕远的办法,一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已经不知道杀死多少猛兽了。
而这一切,尽皆源于三日前小暮与他的见面。
实际上谭一壶也不知道小暮的真实身份,只是这个孩子如同一个先知一般好像能够洞察所有事物,这个世界在他的脑海中都是被洞察的。所有人的历史小暮都能够事无巨细地讲出来,乃至于每次谭一壶站在他的面前的时候都感觉到自己仿佛是赤裸着一般,略显可怕。
当初小暮找到谭一壶与他讲了那天上所谓“神袛”的事情,谭一壶起初并未相信。可随着时间的推移事情的发展,他发现小暮的存在就如同一个预言家一般,几乎能够抓住所有事件的节点,这就让谭一壶不得不害怕了。
当然,最后他选择了相信。
所以,当三日之前小暮找到谭一壶,当他对着谭一壶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巨大的信息量差点就将这个老疯子淹死,却也的的确确地让他后怕了。
“天变即将发生,就在数月之内。我已经在尽力为耻拖延了,但如果两个月内九半完不成借天的法门,恐怕一切都将变成无法挽回的局面。”
“他?借天?你确定是真的有用?”谭一壶问道:“可是在我看来,平定九国叛乱才是当务之急啊。”
小暮的神情没有变化,他仿佛是一尊没有感情的神佛般说道:“有些事情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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