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般。
九半还是走回了桌子旁边坐下,他摩挲着自己的下巴,道:“我知道了。”
“什么?”吴凉子有些不明所以,她说了那么多的话,甚至于将自己师尊的故事都说出来了。那些事情攒在一起足以写就一部惊天地泣鬼神的小说,可对方的反应却远远没有达到自己心理预期的地步。
“我是说,我知道了,你再让我想想把。”此时,他的声音是冷静,镇定并且审慎的。那种感觉就好像此时他已经不是一个人了,而是一个踌躇的,打着算盘的算账的人。说来也怪,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可当你自己身为一个当局者,并且是能够看清楚事情来龙去脉的当局者的时候,一切却也都变得那么不明了了。
九半不说话,吴凉子也不说话,或者说渐渐地变得无话可说。少虹给庭院施展的术法只是限制了九半的行动而并没有限制吴凉子,于是她轻轻地离开,而后悄悄地提了一壶热水回来,将桌子上的茶壶倒满,并且倒了一杯水递给九半。九半的眼神有些黯淡,没有得到反馈的吴凉子轻轻地将水杯放在九半的面前,接着给自己倒了一杯水而后自顾自地喝了起来。
她还能做些什么呢?还是多喝热水吧。
这片小天地静悄悄的,可没有谁的内心是平静的。他依旧还在沉思,可是忽然自己面前的吴凉子却站了起来对着门口的方向行礼,道:“弟子见过师尊。”
原来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少虹竟然来了。
他抬起头,回身望去,看到的却是少虹略显憔悴的神情。那张脸上油腻腻的,没怎么梳理而且似乎是熬了数个大夜一样,疲惫不堪。
“上师。”九半抬手行礼,对方却是轻轻地摇了摇手便在桌子旁自行找了个地方坐下,道:“怎么样九半,伤势恢复得还可以?”
九半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腹部,说道:“尚可尚可,这些天承蒙少虹上师照顾了。”
“都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前段时间我这个徒儿也没给你少添麻烦吧。”她开口,而后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之前走到院外的时候,听到你们在谈论安雄城的事情?”
“的确如此。数日前八羽为奸人所害,杀死八羽的凶手此时就在安雄城中,所以......”
说到这里,大家都不说话了。接下来的话九半是根本说不下去的,八羽这个人少虹是见过的,但安雄城的规矩立下多年,少虹也立誓多年,显然是不肯能轻易更改。一个身份堪比囚牛国君的人如若自适其誓,那么恐怕囚牛之国的国君尚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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