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怎能与储君相抗衡。”
似乎是这种恭维话听得太多了,银獒轻蔑地笑了笑而后摆摆手制止了这群人的恭维。他可是睚眦之国的储君,也是这个国家未来的主君,君王,又怎能不知道这帮人的心思?实际上这些年来一直埋在银獒内心的一个疑问就是,睚眦之国明明是最为好战的国家,人民应当是豪迈而果敢,个个都是奋勇向前的战士才对,为什么这群官员却一个又一个地,个个比着嘴甜如蜜呢?他不懂,一时半会也不想懂。此时他被封了征南大将军,只要打好自己手头的仗就好了。但是为了安抚众人,顿了顿之后他继续说道:“其实说实话,如果那个九半去了乐岩山脉之外的其他地方我都会颇有担心,但偏偏他却是去了乐岩山脉,简直就是送死。你们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众将领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知。其实大家都是身经百战的老兵油子了,九国之中的行军路线与地图更是牢记于心,甚至有几位还参与了上次覆灭负屃之国的那场战争,谁又不知道个所以然呢?不说只不过是因为他们是为人臣,为了给储君一个面子罢了。
见到众将领摇了摇头,银獒的内心猛然有些失落。可他似乎这一瞬间又想起来那段不愿意被记起的过去,而后便开口,对着面前的众人说道:“因为那乐岩山脉就是虎豹狼窝,他九半闯进去,不过是狼入虎口罢了。”
“难道我睚眦之国这些年来就真的没有兵力独自灭掉囚牛之国,而后又必须要借着嘲风之国的兵力来行事么?当然不是这样。乐岩山脉之宽广,是横亘在囚牛与睚眦之间的一个巨大阻碍,战线拉得太长会对两国都产生极大的危害,更容易让第三者趁虚而入;而乐岩山脉其中的凶险,就是一个半圣境界的强者独身进去都不一定能够完全活着出来。这就是为什么我睚眦之国要进攻囚牛甚至需要通过降服妖鸟多罗罗大军来完成的。”
“一旦攻破了囚牛之国,那么征服霸下也不过是探囊取物罢了。况且霸下之主早有与我们联军的倾向,如此一来九国之中半数尽归我等之手,何尝不快哉?”
说这话的时候,银獒的眼睛中散发着炯炯有神的光芒。其中似乎是有着天地有着苍生一般,那却不是怜悯,而是征服的欲望罢了。
用眼角的余光扫到了自己面前的那些将领似乎是都想要说什么,大概也就是些奉承的话了。银獒没有让他们说话的打算,反而是话锋一转,冲着大帐门口喊道:“传令兵何在!”
“属下在!”随着银獒话音的落下,一个传令兵瞬间出现在了大帐的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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