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云坐到电动三轮车的后座上，示意老爷子继续开，然后对他说：“今晚我要带他们去花水湾。”
“安？你说啥子？”老年人耳朵背，开着车有点听不清。
“我说，今晚我要带他们去花水湾。”程云弯腰从后面凑近老爷子的耳朵。
“好久？”
“今晚。”
“我问你好久走？”
“过会儿吧。”
“烟烟也去啊？”
“嗯。”
“吃了晚饭再走吧？”
“……也行！”程云稍作犹豫便点头道，花水湾那边确实也没什么吃的，主要就是泡温泉。
“好好好。”老爷子连说三个好，然后转头说，“带朋友们玩好，都过来了，就要好好陪朋友们玩。明天再上雪山。”
“看路。”程云提醒道，这会儿老爷子还在慢悠悠的转着圈子。
电动车的慢速是很难掌握的，老人家手脚不灵便，老爷子能让车保持这么稳稳的慢匀速让程云很是惊讶。
“秋雅他们呢？也去吧？我听他们今下午在说。”
“也去。”程云说。
“哦，你们可以坐他们的车过去。”
“到时候再看吧，能在一起就搭个顺风车，不能就算了。”程云笑了笑，他倒是并不介意搭个顺风车，但双方刚刚认识，又不熟，他也不好意思去说。
“嗯。”
程老爷子依旧转着圈。
这会儿程云大伯和大娘已经在开始热菜了，程云走到了厨房烧火，留下老爷子一个人在外面玩。
老家通了天然气，但过年炒菜一般不用这玩意儿，依旧用土灶。
此时程云坐在土灶前，火很旺，红彤彤的火光把他的脸也映得通红，感觉有些烫呼呼的。灶孔里烧的是木柴，也不用他怎么管，偶尔往里面添几块木头就行了，需要大火时再加一把好柴，剩下的时间就是低头玩手机或者盯着灶孔里熊熊燃烧的火焰发呆。
程云大伯和大娘忙活着，同时谈论着谁明天就会回来，而谁又要等到除夕……
没一会儿，程秋雅也来到了灶屋，她扒在灶台边盯了一会儿锅里的菜，又走到程云身边，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肩膀，问道：“你们要吃了饭才走啊？”
程云还没来得及说话，程云大娘就开口了：“你们不也得吃了饭再走？”
程秋雅一下皱起了眉头，嘟囔道：“他们想早点过去泡温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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