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一抬头，一愣：“咦？是你？你为什么穿我哥的大氅！害得我认错人！”
是唐振的妹妹唐珍。
上次当街殴打丫鬟的那个杏眼少女。
陈牧知道她难缠，于是简练道：“是公子送我的。”
“送你你就穿，还在这里站着，装我哥呢？你害得我认错人了，这笔账怎么算？”
陈牧眉毛一挑：“是你认错人，还差点把我推进冰冷湖水，我没怪你，你反而怪我？”
“哎呦！我发现你这个人挺会强词夺理！”
“明明是你先不好好说话。”
“我就这样说话，你能把我怎么样？”少女掐着腰绕着陈牧转了一圈：“喂，听说你现在当将军了，很了不起了是不是？敢跟我这样说话，整个唐府也没几个。我发现你这个人挺好玩，要不你别走了，留下来陪我玩好不好？”
“你今年多大？”
“十五岁，怎么了？”
“不行，太小，我不跟孩子一起玩。”
少女拉沉脸：“你多大？”
“我……总之比你大。”
“不，我比你大！”少女扯嗓子喊。
这时唐振走了过来：“唐珍，不要胡闹。”
“哥，他欺负我！”少女迎着哥哥跑过去。
“嗯，我相信你的话，我会为你出气的。”唐振一笑道。
少女撇嘴：“你根本就不信我。在你眼里，我从来就没对过。”
“那你还好意思站在这里？”唐振瞪眼挥手道：“别在这里捣乱，史进冲回来了，你去找他玩吧。”
“哈，呆头虎回来啦！我好久没拍他那大秃脑门啦！”少女要走，又转回身指着陈牧说：“你给我等着，迟早收拾你。”
唐振苦笑摇头：“被大家宠坏了，没个规矩。”
陈牧笑了笑。
唐振是自己走过来的，与陈牧在水榭长廊并肩而立：“没想到你竟然是皇子牧，难怪第一眼见到你时，就觉得你气质脱俗。”
唐振转过身来，微微行礼：“因不知是殿下，所以礼数不周多有冒犯，还请殿下恕罪。”
陈牧惭愧，向公子行礼：“不过是一落难之人，仰仗公子赏识，才能苟活今日。”
唐振望向湖面：“雁女侠已经把你的情况都跟我们说了，为此父亲也感到十分震惊。不过现在，关于皇子牧的一切，好像都随着那个替身的死而烟消云散了。你深入了解唐氏门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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