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楼入不敷出，与我合作的商人打算退股了。”
陈牧道：“那商人并不一定是因为赚钱少而要退股，我猜是有人胁迫他。你去跟他说，我要在他家门口成立武行衙门，入驻士兵三十名，当街巡逻。你现在去问他，这样安排，他是否还要退股。”
韩娇娘去找那合伙人谈，谈了一个中午，韩娇娘小脸红扑扑地回来了，说，那人又说不退股了，他倒是没说钱的事，只是说去哪里做生意，也没得到如此照顾，感恩将军，所以才不肯走。
陈牧笑道：是个明白人。
除了青楼，曹讼的魔抓几乎伸向所有行业。但他唯一的短板是缺乏技术力量，只能眼巴巴地看着陈牧的几家工厂生意红火。
于是曹讼开始高薪聘请技术人员。
这时，陈牧身边第一个叛徒出现了。
正是那个成功研制出精密粉碎机的王志远。
瘸子来找陈牧：“要不要把那个姓王的干掉？”
陈牧一笑道：“等王志远去了曹讼那里，曹讼就会发现，王志远除了会做粉碎机，他什么也不会。那些图纸都是我设计的，我除了会做粉碎机，还会做别的。所以曹讼挖走的只是一双手，而设计者的脑子他是挖不走的。”
瘸子一笑道：“可是我认为，还是应该干掉姓王的。面对叛徒，下手一定要狠。”
“不。”陈牧道：“我已经考虑过了。我一直想在曹讼那边安排一个暗桩，可是多次努力都失败了。连高壮、高达这样的人都混不进去。这次王志远被他们主动挖去，这不正是我们的机会吗？”
“你的意思是，让王志远给你当暗桩？”
“是的。但不是现在。”
瘸子点了点头：“那你觉得什么时候合适？”
陈牧一笑道：“等曹讼觉得王志远没用的时候最合适。”
“要不要去把他的房子收回来？”张邯提议道。
陈牧想了想说：“要收，而且还要狠一点。最好让曹讼认为王志远与我们彻底决裂，绝没有回头的可能。”
张邯道：“明白了。”
当天晚上，张邯闯入王志远的家里，结果扑了个空。
王志远心里很清楚，他得罪了神策军的人，必然遭到报复，于是他早早搬离，家里还剩下一些家具，他没带走，都送给了那些学徒工。对于这些学徒工，陈牧的态度是继续用着，将来还有新的发明需要有人研发。
王志远去到玄甲军之后，颇得重视，他首先给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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