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都是早先身体里留下的根基，脉络畅通，毫无阻力。也不必他拓展什么新脉络，倒也省事。
陈牧略显尴尬，一笑道：“怎么，你爹不教你？
含香惭愧道：“爹爹很忙，而且他……他不希望我学。他说，姑娘家会那么多东西干什么呢，学会了就要为人卖命，还不如整天坐在办公室里，倒也安全。”
陈牧点了点头：“你爹是在关心你，这话别人说都是错的，唯独你爹说来是对的。不过我可以向你保证，即便你学成气功，我也不会让你去做危险的任务。而且你自己也要保密。这事儿不要让别人知道。”
含香一笑，笑得诡谲。
陈牧突然觉得，好像被这妮子给糊弄了。或许她已经学成气功，但她却不说。
好你个妮子，越来越像你爹了。
小环跑了进来，看了含香一眼，没吱声，直接跑到陈牧面前要钱。
陈牧以为这馋嘴的丫鬟是想卖水果，于是丢给她几个钱。
小环说不够，她要买猪肉，晚上给陈牧炖肉吃。
陈牧又丢给她几个钱。
小环还说不够。
陈牧皱眉：“你有完没完了？就这些钱，能买多少算多少。以后别吃剩菜。还有那些腐烂的水果，尤其是烂梨，都给我扔掉。”
小环气鼓鼓：“又不是我一个人吃。”
陈牧正色：“谁也不许吃。你看我吃过烂梨吗？”
小环不服：“你吃的都是我挑出来的，当然没有烂的。”
陈牧笑了笑，又丢给小环两个钱。
小环撇了撇嘴，跺着脚走了。
含香偷笑道：“叔叔一向大气，为何只对小环抠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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