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喜滋滋离开,陈牧不忘叮嘱,出门一定要带兵。小环说,带兵麻烦,还要去含香那里等“十夫令”,令牌经常被别人借走,轮不到自己用了。
于是陈牧写了张字条,让瘸子再从参将部送来两张“十夫令”给含香,这样一来,含香手中的兵权已经达到了卅夫长规模。
秘书处到处流传,给含香起外号叫香卅夫。
自从含香有了三块“十夫令”,经济特办秘书郎韩娇娘就时常手握一块,不想着归还。后来被含香训斥几次,她才老实了点。可她还是一早借走一块牌子,白天带着兵到处造谣,晚上下班之前才把牌子往含香桌子上一放,一用就是一天。
今天她坐在中郎将客厅,赖着不走,陈牧出来的时候,她怪声怪气道:“所有秘书郎当中,我最忙,成天抛头露面的,怎的就不能给我一块小木牌?”
陈牧瞥了韩娇娘一眼:“你没有调兵牌,耽误你带兵了吗?这是规矩,秘书郎用兵,必须到含香这里借。”
韩娇娘瞥眼道:“你心中就只有含香,我们这些秘书郎都是后娘养的。”
陈牧走到韩娇娘面前:“你今天是吃错药了?”
“我没吃药。”韩娇娘妩媚娇笑。
陈牧拉沉脸:“这是我立的规矩,任何人不许破坏。如果我觉得有必要,我会主动给你兵权。你别跑到我面前婆婆妈妈,什么亲娘养后娘养的,以后别再让我听到这话。”
韩娇娘咬了咬嘴唇,一跺脚地走了。
这娘们脾气越来越大,陈牧揉了揉下巴,觉得是时候收拾收拾她了。
下午的时候陈牧把韩娇娘轰走。
晚上的时候,韩娇娘拎着蓝布包裹来钟离香屋里找陈牧。
当时含香、小环都在屋里,含香抱着一摞文件在看,小环给钟离香削梨吃,趁着陈牧不注意,把烂掉的那部分削掉,把剩下的塞进口中,快速咀嚼。陈牧的规定是烂一点,整个都扔,可是小环觉得那样太可惜了。
韩娇娘一走进来,就把包裹放到了桌面上,她也不客气,直接坐进了椅子里。双手压着包裹,颇显神秘。
陈牧还以为韩娇娘是来请辞的,可是看她这副神秘兮兮的表情,又觉得她是来卖乖的。
“什么东西?”小环嘴快问道。
韩娇娘斜了小环一眼,没回答,反而让陈牧猜。
陈牧说猜不到。
韩娇娘觉得扫兴,打开包裹一看,是她统计的各种奇怪数据。
陈牧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