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楼!”小环幸灾乐祸地道。
“……”陈牧好一阵无语。
陈牧站起身:“张邯!去把韩娇娘给我逮来!”
“喏!”
幸亏张邯去得及时,否则今天孔雀楼就要出人命了。
都说绿帽子这种事,当事人往往是最后一个知道。
可这件事在祝猛身上,发生了意外。
谁还没有仨瓜俩枣的朋友,祝猛的关系被调到敦煌之后,人家也是正儿八经的校尉级军官,身边人五人六的跟屁虫十几个。
十几个人当中,总会冒出一两个消息灵通的。
如此大的绿帽子扣在祝猛头上,祝猛的兄弟们心中不忿,便把事情告诉了祝猛。
祝猛气得咬牙切齿,带领监军团冲向孔雀楼。
亲兵跟随,孔雀楼的老鸨小厮根本阻拦不住,直接冲上三楼高级包间,一脚踹开房门,正见到韩娇娘左搂右抱睡得香甜。
场面刺眼,不可描述。
祝猛哇呀呀一声吼,拔刀要杀人。
这时韩娇娘的兵赶了过来,阻挡祝猛。
韩娇娘的兵隶属于师参将部,而韩娇娘是师部秘书郎,正所谓相府门前七品官,他们之间没有隶属关系,反而凭借师部名头,敢于阻拦祝猛。
互相之间推推搡搡,骂骂吵吵,就这样纠缠了一会儿,围在孔雀楼内外看热闹的人把街面堵了个水泄不通。
“都给我让开!”
直到第八师将卫旅校张邯赶来,场面才得到了控制。
一百铁骑兵一冲,街面上的人四散奔逃。
张邯大踏步走进孔雀楼,身后士兵紧紧跟随,此时孔雀楼内一片狼藉。
“祝猛,咱家将军要见韩娇娘,你们夫妻的事,随后再说。”
“张邯!我是正校级,你是副校级,你少来命令我!”
张邯一把掐住祝猛脖颈:“我再跟你说一遍,是咱家将军要见韩娇娘。咱家将军是正三品安西军总副将,副云麾将军衔,你要跟他比军衔吗?”
闻言,好似一盆冷水浇在头上,祝猛痛苦地咧开嘴,蹲到地上双手砸头,嚎啕大哭起来。哭了一阵,被众人劝说搀扶,才颓废地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这时披头散发的韩娇娘连忙套上衣服,从墙角爬出来,躲到张邯身后。
此时那两名男宠不知道跑哪里去了,而韩娇娘的脸上却是五颜六色,想必她已经被祝猛削了几巴掌。
看来祝猛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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