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风之感,陈牧觉得现在一脚踹过去,能把书生踢飞出去两丈多远。
陈牧左右看了看,书生是单独一人,并没有同伙……
不对,他并不是一个同伙儿也没有。
在街边字摊上坐着一个小女孩,看起来不过七八岁的样子,已然夏季,还穿着冬天的碎花小棉袄,看起来脏兮兮的。可是小女孩眼睛很大,看样子有些西域血统。只是小姑娘脸色不太好,似乎是病了。
那小姑娘盯着这边,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担忧,看来她与这书生可能是亲属关系。
陈牧观察已毕,笑道:“你没说错,我确实有点钱。可我为什么要给你?”
乞丐模样的书生冲陈牧抱了抱拳道:“小生虽穷,但志不短。不敢自称学富五车,但四书五经也能倒背如流。”
陈牧摇了摇头。
见陈牧摇头,书生又道:“论语卫灵公,子有曰:当仁,不让于师。观阁下相貌风度,必然是大富大贵之人,施舍一些闲钱给读书人,读书人感怀人情之暖,将来当官,也会善待于民。阁下不是在赏我钱财,而是赏普天大众,积阴阳双德之无穷。如此善举,想必阁下必然会当仁不让。”
“呵呵。”陈牧摇了摇头:“不行,这段话不值钱。”
穷书生窘迫无语。
陈牧笑问道:“你知道为什么不值钱吗?”
穷书生皱眉,思忖片刻,拂袖欲走:“如若阁下不愿施舍,那便罢了,何必出言戏尔。”
陈牧品咂笑道:“这句话还值点钱,我给你十个铜板。”
嘴上说给钱,可陈牧并没掏兜。
不过这句话还是让书生站住脚,面露为难之色。
陈牧转眼看了看那小女孩,他们可能是兄妹关系,二人脸上均有菜色。
陈牧疑惑问道:“如今军方工兵旅正在招兵,特别注明招收读书人,也考虑到了家属问题,用极低的费用帮工兵照顾家中儿童。如此好的条件,你为何不去投军?”
书生叹了口气:“我这次来敦煌,是为了参加下月初一的恩科补考。如不为此,也不会花钱坐车,更不会被小贼偷了钱袋。否则岂能落魄如此?本以为敦煌富人多,卖些字画依然可以谋生,却没想到,这里的富人多为武者,我的这些字画犹如烂菜一般无人问津。刚才阁下让我投军,呵呵。”
书生苦笑一声,挺直脊梁道:“身为读书人,不免有些傲气在身,如若投身军旅,与那些粗鄙之人整日混杂,不免有辱斯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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