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大惊,殷切道:“原来你就是俏佳人儿含香,真是闻名不如见面,仿佛晶莹剔透的冰人儿。早二十年,老姐姐我也曾经是美仙院七楼的清倌,参加过花魁大赛,只可惜只差三千票,输给了万花楼玉玲珑姑娘。”
“哦?莫非姨娘是美仙院醉仙女儿橙姑娘?”
“咦,你是怎么知道的?”
含香颦眉一笑道:“玉玲珑正是家母,时常总提起当年那场争斗,据说当时场面热烈,再往后几年的斗花魁,都稍显逊色。”
“那么,玉玲珑现在何处?”
“已在敦煌安家。”
“哎呦,真是巧了,改日一定要拜访拜访。这也是我们老姐俩的缘分呐。”
听说陈牧带着两个“香姑娘”去了望月楼,孤坐家中的小环愤愤不平。赌气馕塞地坐在门槛上,单手支颐,颇显苦闷。
月色下,姑娘满脸都写着委屈。
也不知坐了多久,小美手捧木盒小跑过来,见小环孤零零一个人苦闷,打趣道:“来斗蛐蛐不?我又逮住一个大个儿的。保准赢你的铁头将军。”
“嘁!幼稚,多大个人了,还总斗蛐蛐!”小环嗤之以鼻。
“呦,这还是你教我的呢,怎么,几个月过去,你长大了,瞧不起人了?”小美娇嗔道。
小环继续怄气,把头埋在手心里,不理人了。
小美眼珠转了转,一笑走过来:“喂,你成天与将军在一起,晚上你们睡一个炕吗?”
小环猛地抬起头,瞪大眼睛:“唉,你可不许乱说。将军说他睡觉的时候容易杀人,不许别人靠近。连我都不行。”
“天下还有这事儿?”
“是的。他说曹操就是这样。”
小美不信,撇嘴道:“一定是嫌你臭。”
“你才臭!”
“你们两个嚷嚷什么呢?”这时陈牧回来了,见两名少女在那里斗嘴,一笑道:“大半夜的不睡觉,看来你们白天的时候很清闲嘛。赶明我给你们多安排点事做就好了。”
一听这话,小美行礼告退,怯生生地跑了。
前一阵工作量太大,可把姑娘累得够受,最近好不容易得到休息的机会,不想再过以前那种挨累生活。
小环打来洗脚水,一边絮叨:“咱在万花楼的时候,好歹也是个清倌的,早在三楼时,身边也养着丫鬟。可惜后来,咱成绩不行,一点点滑下来了,养了一年丫鬟,就养不起了。”
陈牧斜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