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岁的小奴,长得不算出彩,但也不丑。奴贩子故意给小奴穿上干净衣服,增加卖相。这样的奴贩子还算有那么一点点人味儿,陈牧曾经见过把小奴用绳子捆绑起来,往街边一丢,一个个破衣烂衫蓬头垢面,简直让人不忍直视。
陈牧之所以要废除“恶法”,就是针对这帮人。
“这位姑娘,您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管事吧?嘿,就我手里这小奴,您不给三十两,简直是欺负人呐。”
听口音,竟然是河北幽州东部附近的商人,也就是后来的天津卫附近。
小环高声道:“三十两?你敲竹杠呐,你以为我是老摊儿,我就给你十两,你卖不卖?”
“您这价不实在,我大老远的从幽州贩卖至此,盘缠多少钱,您也替我算算。少于二十八两,您就甭选这个。我这边还有别的。”
“不行,我就要这个,十一两,你卖不卖?”
“听口音,您家是洛阳的吧?一口雅言啊。”
“怎么呢?”
“您是洛阳人,不能不知道价钱吧。这样吧姑娘,我看大家都是明白人,我也不要晃儿了,您也甭跟我绕。咱一口价,二十两!怎么样,你看老哥哥我实在不实在?”
“十五两。”
“姑娘,大路朝天各走半边。”奴贩子扭头上车坐着去了。
“哼,不卖拉倒!”小环跺脚,扭头就走。
虽然此时小环背对陈牧,陈牧也感觉小环的一双大眼睛在滴溜溜乱转。
而那名奴贩子,看起来也是色厉内荏。
他们两个人似乎都在等待什么时机。
小环离开的脚步越来越慢。
陈牧暗道不好,十五两恐怕拿不下来了。
奴贩子一笑,喊道:“十九两,如何?”
小环站住脚:“十六,最多十六。”
奴贩子摆了摆手:“算了,你还是走吧,这买卖我说什么也不能做了。赔死。”
随后小环饶了半圈,又走了回来,对奴贩子道:“十七两。”
“不卖。”奴贩子头也不抬。
小环气恼,掐腰道:“唉,我说奴贩子,我猜你肯定不知道我是谁吧。”
“你是谁怎么呢,你还想打劫啊?”
“我告诉你,我客客气气跟你谈价格,那是给你面子。我就给你十七两,如果你们不卖,你信不信我找人来跟你说道说道?”
“唉?姑娘,您可不能欺负外地人啊,再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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