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驿馆走去。
卖豆花的婆娘说小伙子将来一定能当大官。
溜溜达达往回走,刚拐过街角,就见到黄小乙面带急色地站在驿站门口,见到陈牧,他一笑地跑过来,说孔孝先请到家中赴宴。据说是将军夫人桑腊公主要见你。
陈牧暗道不好,总觉得桑腊公主可能要刁难人。
果不其然,去了之后,以小叔子不来送礼为由先罚三杯,然后就是各种理由左一杯右一杯。
不久后二夫人也来了,这位二夫人就是阿滋蔓公主,说起她与孔孝先的婚事,陈牧还是媒人。这位公主说,她是马遵的姐姐,而陈牧是马遵的阿卡,一定要多喝,于是又是一顿酒下肚。
孔孝先眯缝着眼睛,他也不说个话,任由两个媳妇灌酒。
看来这家伙还是个气管炎,串通好的来欺负小叔子?
最后陈牧喝得酩酊大醉,桑腊公主才让离开。
陈牧回到驿站之后,决定明天就走人。
“装得还挺像,我真以为你喝醉了呢。”钟离香端来一盆凉水。
陈牧揉着太阳穴:“这酒上头。”
第二天的时候,陈牧就带着三百人要回敦煌,孔孝先也不拦着他。
临走,孔孝先对陈牧说,王操天、甄霸道、史进冲不会再来敦煌了,因为这次唐振差点丢了性命,他成了惊鸟,再也不会把最能打的第八师随便派出去。至于将来谁会接替第八师去敦煌,暂时还没个准信。
陈牧心想,不派人来更好。
九月下旬,陈牧才慢慢悠悠地回来,这一路上还顺便打猎,逮住几匹骆驼。
其中一匹白骆驼,钟离香十分喜欢。
陈牧有些纠结,到底要不要送给她,如果送给她,含香一定会不高兴的。
可惜白骆驼十分稀有,倒是不知去哪里弄第二匹了。
后来那骆驼被钟离香霸占,总不能虎口拔牙似的往回要,否则得罪了钟离姑娘,也是个麻烦事。
陈牧决定,送含香一匹白马,平衡一下。于是刚回到敦煌,他并没有直接回师部,而是来到马市,要买一匹纯白马驹儿。马儿从小养,与主人感情深,更能起到保护作用。
结果刚来到马市,就听说第八师师部正在准备撤离。现在韩娇娘、李冼等人的人事关系还在第八师,被向当阳要求,必须一起离开。此时他们正急得团团转,不知如何是好。
陈牧突然找到一种被拆台的感觉,放弃买马,跑回师部询问情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