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阳带回去。心里还曾经想过,如果能把他直接赶走最好。现在可好,人家不来硬的,反而是笑脸相迎,事先准备好的稿子全都没用了。
张邯顿了一下,把纸叠好,揣进兜里,以备不时之需。
不久后张邯回到将军府,报曰:安西副总监军、第十六师监军向当阳,求见总副大人,而且还送来了名帖。
这举动也太客气了些。
见状,陈牧一阵狐疑,但并没说什么,便让向当阳进来书房。
“含香,为向监军沏茶。”
再次见到向当阳,老貂寺春风满面,笑容可掬。
陈牧心中更加疑惑,表面客套一番,邀请向监军入席。
二人坐下饮茶,对上次的事都绝口不提,随便聊了些朝廷的闲话,向当阳便不再吭声了。
陈牧示意含香退下。
含香刚把门关上,向当阳立刻站起身,抖了抖袖子,双臂展开,双掌向外亮出手心,双手合拢,抱在一起,恭恭敬敬深施一礼,表现得极其谦恭:
“之前不知殿下身份,多有冒犯,还请殿下恕罪。”
见状,陈牧心中疑惑解开三分,但还是笑问道:“太后与你说的?”
向当阳点头道:“其实关于殿下的身份,在洛阳城中早有风言风语。不过在没得到太后消息之前,岂敢听信那些话。”
陈牧点了点头:“你我也算不打不成交,不必如此客气。请向监军入席。”
“谢殿下抬举。”向当阳深施一礼,一躬到地。
向当阳的一举一动,完全是按照对待皇子的礼节。梁朝等级制度森严,礼法繁复,不同等级的太监,见到不同等级的皇子,都有不同的礼法。
而此时向当阳对待陈牧,用的几乎是觐见东宫太子的礼法,就差下跪了。
向当阳表情郑重,谨小慎微地坐下,眼角还带着一抹淡淡的悲伤,似乎回忆起来什么,谦声问道:“殿下,您可听说咱家过去的事?”
陈牧点了点头:“向监军前半生大起大落,我早有耳闻。像你这样的人饱经风雨历尽坎坷,还能站在如此高位上,我深感佩服。”
向当阳苦笑摇了摇头:“殿下可知咱家为何大起大落?”
“愿闻其详。”陈牧温和道。
向当阳抬起袖子,抹了抹眼角:“看来殿下并不知道,当年陈美人与先帝身边,除了有程万奴之外,还有一个小阳子。小阳子受先帝隆恩,带在身边,整日跟随先帝左右。包括临幸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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