邯不像陈牧那般容易感情外露,他的脸通常都是绷着的。在他还不是旅校的时候,他就这副面孔,倒也不是升官之后才变成这样的。现在看起来,身份高贵,不苟言笑,更显得官威十足。
他掰开一张馍,把几片肉夹在馍里,递给女奴。
女奴接到肉夹馍的时候,双手有些颤抖。
女奴衣着单薄,破旧,冻得瑟瑟发抖,缩着肩膀,捧着馍,一边吃,一边眼泪顺着脸颊流淌,有的眼泪流进嘴里,顺便也被她咽了下去。
她不舍得大口吃,就一小口一小口咀嚼,这样可以增加肉停留在嘴里的时间。
张邯背对着她,没看到这些。
张邯夫人看到了女奴的样子,不禁感叹一声,去后屋给她打了一碗水,还给她搬来一个凳子。
人穷志短马瘦毛长,或许是见夫人心眼好,女奴突然膝盖一软给夫人跪下,请求收留。她说自己什么都能干,每天给一张馍就行。
夫人问:你叫什么名字。
女奴说:张喜鹊。
真是神奇,谁也没想到朝廷真的给陈牧封王了。
难道就因为这家伙恬不知耻地一个劲儿上表?
可换做旁人这样做,估计早就掉脑袋了。
看来坊间传闻应该是真的,陈牧就是赵牧。
天赐皇帝封陈牧为边牧王,非世袭,非降爵世袭,仅此一代。这属于梁朝体制中最低级的王,爵俸也低得可怜,还赶不上个亭侯。象征意义大于实际意义。
可大家依然敲锣打鼓,为陈牧庆祝一番,并广而告之大肆宣扬。一些对陈牧颇为崇拜的百姓听说这事儿,兴奋得不行。他们走街串巷,奔走相告。没过多久,全城百姓都知道了这件事。他们都骄傲地说,自己是边牧王的人。
对于“边牧王”这个称谓,大家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却把陈牧气得好悬没骂出声来。
他瞪着眼睛左右看了看,发现大家完全不知道何为“边牧”,于是忍了没说。他只对大家说,以后见到本王就叫牧王好了,不许加个“边”字,否则打板子,重重地打。
为什么会这样,众人去问含香,可含香也搞不太懂,反正王叔平时就是这个怪脾气。他不想说的时候,谁也问不出来。
陈牧说要给韩娇娘立牌坊,一开始大家都以为这位小王爷心血来潮,又在开玩笑。
可谁知他真的命令工兵厂开工。
就在韩娇娘家豪宅门口,竖起一面牌楼,高大的门楣上,悬挂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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