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指着水墨屏风道：“我这家棋画诗馆不求赚钱，只求在这边陲之地寻些趣味相投之人。我不是牧王，我不用总考虑那些打打杀杀之事。即便是牧王，他也不仅仅是攻城略地。你看他的生活，总是忙里偷闲，自找趣味。”
说到这里，曹圣感叹一声，没说什么，站到窗口，望着牧王府的方向。
少爷背着手，昂着头，仿佛看穿牧王府，目光落到了含香的身上。
作为曹圣身边近人，曹秉早已察觉，少爷对含香姑娘颇为动心，只是碍于牧王，不能私下接触罢了。
曹秉跟在曹圣身后，窥视目光看着后者，附耳道：“少爷，小的有一计，可赚含香。”
曹圣一愣，苦笑着扭过头问道：“你能有何妙计？”
曹秉抱了抱拳，举在鼻尖上，一双狐眼透过手背：“待陈牧离开敦煌之时，咱就说身体不适，便不必随军。少爷是监军，按理说在部队之中并不讨喜，他们一定乐得您不去。而这时少爷便有机可乘。想那陈牧有志统一西域，没个三年两载，肯定是办不到的。这么长时间，凭借咱家少爷的相貌才华，足以打动含香姑娘。”
曹圣冷哼一声，拂袖道：“在战场上，没有下三滥的计策，只要能打赢，就一定是好计策。可是情场上不一样，以卑鄙手段获得含香，我不会觉得荣光，反而会让自己瞧不起自己。”
曹秉猛地一低头：“少爷息怒，都怪小的失言。”
曹圣苦笑摇了摇头：“你一心为我设计，何错之有。不必自责。不过我建议你还是在兵书上多下功夫，而关于感情的事以后你不必再给我出什么主意。即便未能获得姑娘芳心，我也未必无法获得乐趣。我自有我的乐趣，我乐在其中，哪怕在别人嘴里我什么也没得到。但我从来不活在别人的说法中。”
曹秉惭愧道：“少爷境界高，非小的能参悟。”
曹圣感叹一声道：“对有些人来说，我这只不过是故弄玄虚罢了。”
闻言，曹秉行礼告退，可这时曹圣却说：“武科考的试题我已经拟好，你拿去给牧王过目。你与他说，我虽为龙武监军，可我对军旅并不熟悉，如有不足之处，让他多见谅，最好再让武科行家看一看那些试题，别闹出笑话才好。”
曹秉再次行礼，回到秘书郎大厅，找到监军秘讨要试卷。
试卷到手，曹秉打算送去给陈牧看看，可走过一道门，他却突然站住脚，拆开文件包，拽出一张试卷看了看。
曹秉灵机一动，把试卷拿回自己的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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