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香转身,大踏步向外走。
“喂,我是打算送给你的。”
钟离香走到门口,顿了一下脚,速度更快地向外走。
“喂!我找到了!”
姑娘不回头地跑了。
“哈哈哈!”
陈牧得逞坏笑。
马遵坐在一旁,无语,半晌才道:“陈牧阿卡很容易高兴起来,可我为什么总也高兴不起来?”
陈牧道:“你有一颗仁君的心,却没有仁君的力。当仁君更难呐,当不好就是个窝囊废。还是当暴君更简单些。”
马遵站起身:“那我去把那帮老东西召唤过来,去城北打猎。”
马遵说得信誓旦旦,可他带着那帮老头子出去转了一圈,依然没能下手。
陈牧觉得,马遵这人实在是没救了。不过这样也挺好,把第二师放在他手里,会让陈牧更放心一些。
掌灯时分,马遵颓废地坐在陈牧的帐中,几乎是个半躺的姿势。他唤来两名侍女,其中一个送给陈牧。
可是陈牧碍于钟离香在身边,他没让漂亮侍女坐过来。
于是马遵身边现在有两个侍女,一个给他揉腿,一个给他剥葡萄吃。好一副懒散王爷的颓废相。
陈牧道:“既然你下不得狠心,我看你还是放弃吧。如果你觉得国家俸禄太少,我可以再给你一部分钱。总不能看着阿卡受穷。”
马遵精神一震:“陈牧阿卡能给我多少钱?”
陈牧反问:“你们王室每年花销多少?”
马遵皱了皱眉头:“王室规矩多,婚丧嫁娶到处都要用钱。阿滋蔓国,去年税收十三亿钱,有一半都花在王室。”
陈牧一笑道:“能用钱解决的事都好办。我先资助你五个亿,以后每年都有。不过这里有一个前提,我的钱只发给长子和长女,其他一律不发。”
马遵疑惑道:“这样做有什么用?”
陈牧挥了挥手。
马遵把两个侍女轰下去。
陈牧道:“当那些钱变成他们的,他们就不舍得发下去了,引发别人对他们的不满。这样就把集中在你身上的矛盾分散给他们,让他们替你遭罪。”
“哈哈哈!陈牧阿卡,你的这个办法我很喜欢!来,咱们喝酒!”
那天晚上,马遵喝得酩酊大醉,回家之后,让自己最漂亮的侍女去侍奉陈牧。
侍女不敢违抗命令,来找陈牧,却被钟离香给骂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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