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道:“这三人都是敦煌学院的在籍学生。娇娘前几日去学院考察,说发现这三个人都是人才,于是破格提拔。”
“这娘们可真是……”
好一阵无语。
陈牧轻咳一声。
屋里突然传来手忙脚乱的声音和一些杯盘碰撞的声音。
没等屋里说话,陈牧掀开门帘走了进去。
三个小生连忙跪在地上,看起来颇为心虚。看他们眼神飘忽,似乎还心存侥幸,以为陈牧并没看到先前屋里的情形。
韩娇娘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下去,满脸笑意地站起来,娇哩娇气地招呼陈牧坐下。
陈牧坐到椅子里,翘起二郎腿。
韩娇娘似乎察觉到什么,认错似的站在陈牧面前,脸上挂着干涩的微笑。
陈牧直接问道:“最近含香办了你几个人?”
“七个。”韩娇娘拉沉脸,有些不服气的样子说。
“都判了多少年?”
“现在只是收监,并未结案。可我打听过秦清泉,秦清泉说总秘大人要求绝不轻饶。我估计最少也要判个三年五载。”
“你打算如何帮他们脱罪?”
“牧王说笑了。总秘大人没把咱下狱,咱就烧高香了,还敢插手干涉?”韩娇娘摇头晃脑:“总秘大人现在可了不得了,人家是王妃呐,架子好大呐。一瞪眼,咱都浑身哆嗦,还敢跑去招人烦?这事儿咱管不了,爱判几年判几年吧。”
陈牧敲了敲桌子:“好好说话。”
韩娇娘不晃了:“那些人都是我手下干将,用着可顺手了。在我看来他们都是百里挑一的活软人。有眼力劲儿,懂事儿,不像那些榆木疙瘩,好事儿都能办砸了。以前他们在时,与敦煌城的富商打成一片,关系融洽。现在可好,总秘大人派来一群冤种,整天绷着个脸,派头好大呐。来到特经办指手画脚,我看就差骑到我脖子上拉屎了。好欺负人呢。”
韩娇娘越说越激动,扯嗓子骂街似的冲外面喊。
外面几名保密局特派员脸色僵硬。
陈牧没看到那几个人的脸,也差不多能猜得到,摆了摆手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些富商的离开,是你暗中授意。”
“那怎么可能呢……”
“你少跟我玩花样。”陈牧拍了拍桌子:“看看你现在这副死德行,腐败至极,男官员也不敢像你这么明目张胆。”
陈牧背着手在屋里踱步,左右顾盼,找不到猪头肉被他们藏到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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