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咎由自取。三、继续按住孙杰、罗乾象等一心求战的将领,安安稳稳待在成都府绝不出城一步。
刘超也是敢战、想战的,然而却实在没法打。前面收了解忠仁的大半残兵,王尔善和张芳被打散的溃卒陆陆续续也逃过来不少,现在刘参将手下差不多已有万多人的规模。这种兵力,如果能在川黔总督的领导下与几只友军相互协同配合,确是可以很有一番作为;然而张大人那里除了大义凛然的官话其他啥也别想、王尔善早先也把各府卫的粮刮得太干净了些,又都被张芳解忠仁白送给了苗部,结果除了安邦彦奢崇明的部队不缺粮,贵州各地都在闹粮荒,如何填饱这一万多张大嘴成了刘超最头痛的事。既然如此,刘超便做了他能做的唯一的一件事:屯田种粮。
刘超在鸭池、陆广、柔远所等渡口要津附近大规模地屯田,然后就建堡垒、修堡寨,摆出一副老子跟你安逆耗上了的架势:固然打不了你,你来动下老子试试?
安邦彦还真试过几次。不过都没捞到什么便宜:只要将领不缺乏勇气,其他放一边,铁甲和铳炮,单凭这两样的巨大优势,守战就足够无甲的苗兵喝一壶的。在贵州,安邦彦毕竟有广泛的民众基础,彻底击败王尔善以后,自己留在水西与奢崇明互为声势,又派了歹费、乌迷两个土司绕路分袭都匀府和凯里(今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从这些部署来看,安长老的军事才能确实和奢崇明没法比:后者下重庆、攻成都,战术目标极为明确;而安邦彦一味地追求四面开花,即便一时得逞,也只能造成一时混乱的局势,自己也难以集中优势兵力去实现更为宏大的战略目标。当然,也许安长老就是心里存了侥幸的念头,希望大明烦不胜烦,从而跟自己谈出些什么结果。
活该鲁钦倒霉。新官上任,还没到地方,官职就先丢了——朝廷收到都匀凯里失土的消息,二话不说,又把“总理军务”的官给撸了,令其“戴罪治事”!
鲁总理气急败坏地去找同行的蔡大人,蔡复一也是一脸无奈:“军门勿恼,辩亦无益,即便老夫与你一同上奏也是没用的。那帮人的习惯老夫太知道了,他们会说:‘如果你们走快些,怎么会失土?’这种皮是扯不完的。丢了城,朝廷一定要找人问罪,这是规矩。那些地方旋失旋得,吏部还没有任命地方官员,也只好先落在你头上,反正不是你便得是老夫。军门听老夫的,先忍一忍,咱们走快些,等到了贵州咱先把这两处打下来,老夫包军门官复原职。”
鲁钦的黑脸急得愈发的黑,结巴了几句:“大人,末将不是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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