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都听孙帅的,包你稳赚!孙帅你说对不对?你给刘帅摆一摆嘛。”
劳顺如此说,孙杰倒有些不好意思,伸手去挠头却碰到铁盔,讪讪地就势搔了下鬓角:“劳大哥也说笑了,能结识两位大哥是兄弟大幸。这些日的行军二位大哥也看到了,道路很难走,都是勉强临时整修过的。由此可见,二逆最先的计划当是奢逆引着我军进山,安逆再缒在我军之后,要把咱堵到大山里。为了消耗咱们,奢逆便做下这些毁路拆桥的勾当。但他们没想到,刘大哥牺牲了军粮给安逆下了套子,劳大哥和刘大哥又死死地扛住了安逆的狗急跳墙,被兄弟趁机掏了老巢,故而弄巧成拙,变成安逆去踩奢逆挖的坑。这一路安逆损兵折将狼狈不堪地逃命,又不得已弃了那许多粮,军心士气自会跌落得一塌糊涂。然等到二贼会师,必急着与我军决战,雪其一败再败之耻,众贼皆存了此念,士气会再次回升一些。不过,久等不到我军,勉强提起来的战意便像孩童玩耍吹起的猪尿泡,只消不去搭理,要不得多久便自会瘪下去。而且二贼都没带许多粮,跟咱们耗不起的,饿上一阵,这仗便好打了。兄弟只是想取个巧而已。”末了,又补充了一句:“兄弟也还在等一个人,就快到了。”
劳顺和刘超对视一眼,都对这位年轻主帅的准确判断感到由衷的钦佩,正要开口赞上几句,忽听外面一阵乱,孙杰帐外的卫士厉声喝阻:“什么人,止步!擅闯帅帐者斩!”紧接着就是钢刀出鞘的声音。
“俺是刘帅的人,自己人、自己人!大帅,敌袭,有苗贼从后面杀过来啦……大帅!”帐外有人扯了脖子拼命地喊。
刘超面上一红:他听出来,这是家丁刘三的声音,忙道:“大帅,是末将的家丁刘三。”
虽然是合军,驻扎时孙杰把自己所部挡在最前,将劳顺和刘超两部掩在其后,三股明军大略以“品”字形布置,最中间保护着粮草辎重。此前若不是盛得功的侦骑及时发现敌伏,刘超很可能遇险,自然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刘超军中固然也有探马,但跟长捷营相比,那活儿干得实在太过粗糙,因此便在行军时一个劲儿地求盛得功帮忙训练自己的家丁亲卫。在这个时代,治军之策属于各军头的家传绝学不传之秘,既结下了战场上血与火的友谊,孙杰又刻意嘱咐过要好好结交,盛得功只得捡了些东西教给他们。当然,本部的各种军令旗语、遇到的鸟兽木石各种事物分别预示的征兆(多半是迷信)等这些核心机密是绝不会透露的。饶是如此,也足够刘超感激不尽了。扎了营的这几天,便把家丁亲卫都打发出去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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