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愿意负责,昨天就已经表现出来了,就算说得好听,最后还不是要听家里人的意见。”
听师茜这样说,昨天侯父的话似乎十分有道理了,这下覃雨竟也理解了他为什么非要男孩签保证书的举动,其实并不只是为了利益而已。
世间有百种父母爱护子女的行为,侯父这样也算是其中一种吧。
覃雨琢磨着心事,跟师茜道别后回了手术室。
之后没有手术了,覃雨就坐在办公室里发呆。
因为杨护士长要走的消息,她都忘了那件麻烦事了,如果不是因为侯珊的事,或许一时半会还记不起来。
明明对于她这么重要的事,为什么会说忘就忘了呢?难道是因为感受到外界还有其他的温暖存在,所以对于原本就陌生的父母,她实际上并没有多少留恋的?
覃雨不明白了,分明找寻身世这件事是她活着的头等大事,却在不知不觉中被她淡忘了。
那次在病案室知道无法通过病历来找到线索后,她不知道有多久没有想起这件事了,或许是因为最近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所以才会忘了吧?
她在心里安慰着自己,始终拒绝去考虑本质的原因,她担心将本质的原因弄清楚之后,她连生存下去的信念都没有了。
“这边是更衣室,这边是打包间……”
杨护士长的声音从办公室外传来,这分明是向别人介绍手术室的话语,在覃雨刚来手术室的时候,杨护士长就是这样带着她在是手术室里,耐心地跟她说明。
现在又听到这样的话语,是又在跟谁解释呢?
覃雨心中莫名出现一股不好的预感,不等她起身,便看到杨护士长领着一个面生的中年女人进办公室。
看着那个和蔼的女人,覃雨只觉得脑子里一片混乱。
“覃雨,只有你在啊!她们人呢!”杨护士长没有发觉覃雨的不对劲,还往办公室里看了看,问道。
“我不知道,我送完病人回来就没看到她们。”
覃雨的目光一直放在那个陌生的中年女人身上,声音似乎是从十分遥远的地方传来的,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
“那还是先跟你介绍吧,这就是新来的护士长,常护士长,这是我们科室的小姑娘,叫覃雨,很勤快的。”杨护士长转头跟那个姓常的护士长解释着。
“你好。”常护士长十分和蔼,声音听起来也很容易让人生出好感,可是覃雨听着,却怎么都觉得不舒服。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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