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狱计划,罗远身还是要从长计议,这就要邱少鹄再时不时去看他了。
连续几天徒劳无功,邱少鹄索性也不再执着这些事,开始考虑先放松一下自己,毕竟一直紧绷着神经,也不是个办法。
“眼见世人多愚蠢,有人用这愚蠢赚钱,有人用这愚蠢取笑。”天青如黛,朝阳下赌坊门前络绎不绝,许多人纷纷下注今年的士子,有的想要证明自己的眼光,有的则相信自己的运气。
邱少鹄看得好笑,心想要不要自己也凑个热闹,于是也跟了上去。
“呦,这位小哥,打算押多少?猜谁?”赌坊的杂役一看邱少鹄过来,立刻招呼过来问:“你要是看看今年新科会元可能是哪位吗?那我推荐这位谢纲谢才子,人家不仅一表人才,而且才华过人,一手台阁体字迹写的更是漂亮,小人曾亲眼见过他的卷子,那就像画出来的似的,那……”
“他的年龄,已经年过三旬,想必考了很多次,却仍旧屡屡不中吧。”邱少鹄看着贴出的名单上的个人信息,道:“屡次不中,心气未免就有所不足,等到卷子最后一道策论踢时,难免会保守回答,不敢针砭时弊,这样虽然稳妥,但也难出众,不会有什么亮点。”
邱少鹄一边摇头,转眼见到了“安瑾”的名字,再一看他的赔率,居然高达一比十,这已经是极为离谱的一个数字。也正是因为这一个赔率,吓得周遭人都不敢买他最后能拔得头筹,随意押注者寥寥。
“这却古怪。”邱少鹄道;“我看这安瑾今年不过十三,正是一少年天才,倘若他能高中,当为开朝以来从未有过之事,皇上也必然对他别有青睐,怎么却没人买他?”
“哎,客官,噤声。”这杂役却突然谨慎起来,眼看四下无人注意,才继续和邱少鹄道:“本来我们连他的名字都不想贴出来的,这安瑾虽然年轻,但太过气盛了,恃才傲物,这几天和他接触的士子,都说他目空一切,连人都不理,哪像一个成大事的人的样子。而且啊,我告诉你,”
说到这里,杂役刻意压低了声音,对邱少鹄道:“这个安瑾啊,他可是明心学派的人。”
“明心学派,”邱少鹄有些好笑,“自从五年前明心学大家张连科被刺死,门下弟子都作树倒猢狲散,天下哪还有什么明心学派了?”
“哎呀,你小点声!”杂役急忙提醒,“前代大学士张大人到底怎么死的,朝廷也没给个说法,咱们可不敢乱说。但自从张大人暴毙之后,这内阁可基本就由段后兴段大人一个人说了算了,张大人生前两个人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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