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潭一般,波澜不惊,与身边完全被周良鱼痴迷到的众人形成鲜明的对比。
周良鱼眼底的笑意更深了:遇到对手了啊,竟然丝毫不为所惑,哥们你可以啊。
周良鱼手臂一紧,带着小白花旋转了一圈,完美地直起身,再低下头,瞧着比他低了半个头的小白花,还“贴心”地帮她整理了一下衣襟,温柔一笑:“妹妹……当心啊。”
小白花:“…………”她这会儿才回过神,回头朝着云王等人睨了一眼,还懵逼着,不、不对……这情况不对啊。
可仰起头,望着周良鱼垂下来虚无缥缈带着亮光的桃花眼,又觉得哪里不对劲,这良公主……今个儿吃错药了?
竟然帮她?还是说……对方道行也深了?故意吸引云王哥哥的注意?
她就不怕她这皇子的“相亲宴”被他这么一搅合,变成了“腥风血雨宴”?
不过他还真的挺想看看小白花瞧着她的“云哥哥”去相别的女子是什么模样,啧啧,那小可怜的模样,怕是这次不用装,都“可怜”人了。
于是……周良鱼爽快的决定去了,再说了,就算他不去,怕是燕帝这厮也有一百种方法让他进宫,与其这么麻烦,还是跑一趟吧。
看看好戏也不错。
只是接下来的两日,燕云峥像是跟良公主府杠上了,天天在公主府外晃悠,周良鱼避而不见,这样折腾了几次之后,燕云峥没再来了,却也闭门不出,这消息传到燕帝的耳朵里,他皱眉:“听说云王病了,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冯贵弓着腰的身体僵了下:“这……”
“怎么?”燕帝阴鸷的眉眼一扫,带着冷戾。
冯贵赶紧跪地,规规矩矩禀告:“皇上……听说,云王不是病了才未上朝,而是……醉酒还未醒来。”
“什么?!醉酒未醒,胡闹!这传出去让文武百官怎么说他?”燕帝猛地拍了一下御案,吓得冯贵往下趴了趴,没敢吭声。
燕帝拍完了,不知想到什么,眉头皱了起来:“不对啊,云王不像是这般胡闹的人,他为何醉酒?莫非是对本王赐婚的旨意有何不满?”
燕帝这人本就擅疑,他之所以这般宠信云王,一则对方是他的长子,又听话,对他够尊敬,加上跟他长得很像,这让他生出极大的好感,这才一直耐心培养,可如果对方生出半点……燕帝的眼神沉了下来。
冯贵感觉到御书房的沉寂,心里咯噔一下,赶紧道:“皇上误会了,不是这个原因……具体的老奴也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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