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重来，他们绝对不会脑残似的来求虐。
沈明没时间理会他们的内心活动，接着说道：“但是，同为武者，我讲情面。我可以多给你们一个选择。”
一听还有别的选择，李振威等着眼神都亮了不少，谁也不愿意见到沈明上门踢馆的场面。
“你们这里一共十家武馆，一家留下五个人和我学功夫。”沈明淡淡说道。
“啊？”
李振威他们都愣住了，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这算什么条件？
留下和沈明学功夫？
这是惩罚？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啊！
沈明的功夫简直都不能用天花板形容了，和他学功夫简直就是机缘啊！
“我愿意！我振威武馆愿意留下十个人！”李振威第一个开口，在他看来能和沈明这样的强者学习，那是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我们永春武馆也愿意！”
“我们向海武馆也愿意，我们也可以留下十个人！”
“我们也愿意！”
……
十家武馆争先恐后，就怕别人比自己快啊，就和超市抢菜一模一样。
李天胜在一旁看的是眼角直抽抽，他是实在理解不了这些武师是怎么想的。刚才都打的满地找牙，现在又哭着求着让沈明教他们，这是一点面子不要？
而且他更不懂沈明的想法，人家上门找茬，结果你还想着教人家功夫？
这不扯淡么？
“看着吧，没那么简单的。”袁祥任在一旁轻声说了一句，对于这大侄子的性格他是太了解了。
这家伙就是个一点亏也吃不了的人，怎么可能以德报怨？
果然，沈明摇了摇头说道：“就一家五人！”
见沈明开口了，众人也就不在说什么了。
“很好。”
沈明道：“我也不知道你们香江这些武馆都是怎么收费的，那我就按我的规矩来吧。”
“啊？还要交钱啊？”
他们愣了一下，沈明嗤笑道：“你们教徒弟练武不收费？”
众人讪讪，他们这会算是明白了，什么教你功夫啊，这完全就是勒索啊！
可哪怕知道是勒索，他们也没招，谁让自己作死呢。
“行吧，不知道一个月多少学费？”
有人一脸肉疼的问道。
“每人每个月收费一千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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