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爱戴，这算不算是耳濡目染呢？”
书生和女学士边行走，便好学求问。
白菊仙莞尔笑道：“耳濡目染这四个字用的不够贴切，应该用春风化雨更为恰当，你可以理解为是一种文
术的彰显。”
“也就是说，不是有人天生就像你这样子的……呃，不对，白姑娘你本来天生就是如此，便如那白莲，圣
洁无比，但由于本身文气加持，光华饱满，从而由内而外的展现出读书人的圣洁光明，由此影响旁人。如果我
没猜测的话，白姑娘你现在应该快要晋升为巨儒了吧？”
书生不紧不慢说道，看似在聊天，实则是在试探。
白菊仙道：“文人境界的提升，文气的增加，肯定是和学问还有内在的修养以及外在的声名有关，不过，
内在的修养也是件很难的事情，我大乾读书人遍地，可真能做到内在修养四个字的也不是很多，这便是文德合
一，既要有真实的才学，还要有高尚的品德，而之所以做到这一点的读书人不多的原因，是因为世人重利，沽
名钓誉，往往，这样只是短时间获得了提升，可实际上，却如竹子一样，外高内空而已。”
“同时，内在修养又和外在修养是息息相关的，知行合一，方能行走天地，教育育人，厚德载物。以自己
的言传身教从而潜移默化影响他人，他人自然信仰。”
书生点点头，似有所悟，又问：“白姑娘，如果按你的说法，只是靠自己的修养来影响他人，这样的提升
似乎也还是有点慢，毕竟，个人的修养也不是一朝一夕，是一个渐变的过程，那么，是否可以动用这方面的文
术呢？”
白菊仙轻笑道：“当然可以啊，只要不是心术不正，为什么不可以用？就像刚才我说的春风化雨，就是文
人最简单最常用的一种文术。当然，每个读书人掌握的文术不尽相同，也只能掌握和自己的德性匹配的文术。
”
“比如一个读书人立志以斩妖除魔积功德的话，春风化雨显然就不够，你度妖度魔，这点点春风化雨
的手段就太弱了，就比如你是以行善助人积功德的话，那就必须有一颗悲天悯人的心，所以，这文术就是悲天
悯人。”
“这些文术都是和诗词文章有关吗？”
“对，是和诗词文章有关，刚才我说的，一个读书人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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