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新奇。
魏子尧缓下笑声,举起酒杯道:“我不敢忘记这冬日寒风,王爷应当能够明白我的决心。”
他说完,自顾自一饮而尽。
“本王在很多地方喝过酒,在宫殿内、在船舱里、在高阁之上,”齐宿的指腹轻轻抚摸杯壁,“记不清了。”
“哦?那么哪里才能让王爷铭记?”魏子尧目光炯然。
“自然是在本王真正开怀的时候,”齐宿抬眼望向他:“魏公子显然厌恶寒风,却非要置身其中,可当心了。”
魏子尧浑不在意的一笑:“多谢王爷提醒。”
一旁,明明身子羸弱,依然坚持在外面待着的季曲风,淡淡道:“若是染了风寒,便和我一般,病入膏肓矣。”
“我必不会让自己沦落至此,但是你呢?曲风。”魏子尧放下酒杯,叹了口气:“我真怕突然间,你就离我而去了。”
“大过年的,何故咒我。”季曲风谈论自己生死,眉头都不皱一下的。
魏子尧也不说了,继续与齐宿谈天喝酒。
瞧着时辰差不多,他才道:“可以开罐了。”
天才黑没多久,早点吃完了挪摊要紧,否则夜露下来,定然冷极了。
叶从蔚坐在齐宿身边,像是最称职的花瓶。
默默吃饭,从不插话。
她吃到了铜罐里的马肉,滋味特别,不同于以往那些煎炸焖煮。
不过……魏子尧特意献上这些,似乎意有所指。
醉翁之意不在酒,也不在马肉。
话里话外,似乎他也曾经过得不如意,不知是遭受冷落亦或者有志难伸?
言辞间仿佛有一股不成功便成仁的洒脱。
叶从蔚大胆猜测,齐宿并非通敌卖国,而是通过合作,相互扶持?
就不知这魏子尧手中有怎样的筹码了……
当然,这些事情,全是叶从蔚一个人瞎想的,实际情况她全然不知。
反正不论是哪一种关系,齐宿不是傻子,他自会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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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马肉,一行人就转移场地了,燃着炭盆与熏香的长厅,正是魏子尧所说的香暖。
名门贵族,谁家设宴不是如此呢?谁会跑到外面去吹冷风。
西蛮那边的人是这样的么?
叶从蔚不禁好奇起来,她从未见识过,甚至不曾听闻。
饭后上了热茶,稍坐一坐,叶从蔚就先行回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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