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军平静地说:“我说以后不能再用拆工厂那么粗暴的手段,位置也是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在郊区,即使我们把事情做得稍微过分一点也没有问题,可是在市区,只要我们稍微做得过分一点,就会被警方的人抓住。”
柴军可没有忘记在江南市和韩平的猪朋狗友动手的事情。
在江南市,柴军都没有办法逃之夭夭,更别说是在这里。
司虎深以为然地点点头,同时又忧心忡忡地说:“可是柴哥,如果我们不能像上次那样做,那我们要怎样搞才能满意呢?我们不出面就很难搞事,可是出面搞事,又很难脱身。总不能为了一家珠宝店,就把自己赔进去吧。”
似乎的意思,好像是只要搞到孙闯夫妇名下的大企业,就把自己赔进去也无所谓一般。
可是就算能让孙闯夫妇破产,柴军也不愿意用自己的自由作交换好不?
柴军自信地笑道:“司虎,谁说我们不出面就不能搞事情来的?只要我们现在搞事情,孙闯夫妇就肯定知道是我们做的,那我们即使不露面也无所谓。至于在不露面的情况下搞事,可能有点难受,但却不是办不到。”
“比如呢?”司虎疑惑不解地看过来,显然想象不出柴军说明的那种情况。
柴军笑了笑,然后从自己的冰饮里吸出一块手指头大小的冰块。
在司虎的注视下,柴军将冰块放到手指头上,然后找准机会用力弹出去。
随着一阵刺耳的玻璃碎裂声响起,珠宝店的其中一块玻璃突然炸裂,被放在后面的珠宝顿时洒落一地,场面混乱不已。这一切来得实在太突然,把很多路人、珠宝店内的员工、以及司虎都吓一大跳。
而玻璃爆裂的位置,正处于柴军弹出冰块的方向。
司虎顿时瞪大眼睛看着柴军,惊恐莫名地说:“你还是人吗?将冰块弹出去,竟然有这么可怕的威力?”
柴军装疯卖傻道:“喂,你可不要胡乱说话,那是玻璃受不了天气温差,自然爆裂的,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行行行,我知道。”司虎心领神会,但是看向柴军的眼神依然惊恐无比。
毕竟在他看来,柴军做的事情已经和武侠中的侠客没有太大区别。
柴军也笑着说:“冰块这种东西,最大的好处就是几乎透明,就是飞过半空也不会有人注意到。而且冰块和别的东西碰撞粉碎后,化作的水珠也会迅速消失,在这种天气下不会留下任何痕迹,你说多棒?”
其实柴军在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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