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灾都过了,别再来了。”宁采臣一听岳斯的话,就知道肯定没什么好词蹦哒出来。
但是岳斯的话偏偏说的很准,让宁采臣觉得让他少说点为好。
“别误会,不是这个女人,是她爹,当岳父岳母的,永远是两个年轻人感情结合的阻碍。”岳斯语重心长地说到:“你可别忘了她爹是什么人……别看现在是阶下囚,人家之前可是礼部尚书,朝中大员,能够爬到那个高位上的,有一个是好人的吗?”
“仗义每是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那傅天仇是读书人中的翘楚,可谓人渣中的人渣。”
岳斯的话没有故意瞒过其他人,这些话被那边傅氏姐妹听了个仔细,当即跑过来进行辩驳。
“我父亲是有口皆碑的正直好官,怎么到了你一个穷酸书生嘴里,却成了那种奸佞一流。”
岳斯一合掌,哈哈直笑,对着宁采臣说到:“你看看,她们亲口承认了!”
“当贪官要又奸又坏,当好官要比贪官更奸更坏,只有这样才能斗得过贪官,她爹是有名的好官,那么一定比其余人更坏更奸,才能知道那些贪官的手段,才能做出正确的选择。”
“她爹这种人我见得多了,落难的时候和你称兄道弟,想尽办法地压榨你的所有底牌,无论是从大义,还是你的正直感,甚至是自己的女儿,都是可以拿出来作为筹码利用。等到他达成目的,翻身而起的时候,就会把你一脚踢开,他可是朝中大员,谁认你这个草莽,他的女儿是用来和同级别的官员来结成姻亲的,怎么会便宜你这个连功名都没有的小子。”
岳斯这一通抢白让宁采臣听得大叹有理——这几个月里,他跟着诸葛卧龙看了不少的书,道理也看了许多,岳斯讲的东西都在他看的书里,只是他并没有理解而已,被这么一点拨,果然看得分明。
那边的清风月池两姐妹和一干家丁想要反驳,驳斥傅天仇并不是那类人,但是却并没有张口,因为岳斯说话的时候可是拎着刀的,刀刃明晃晃的,好不吓人,让他们有什么话都不敢说。
自己这条命还是留着有用,留着拯救傅天仇大人,不必浪费在这里。
岳斯的刀有多厉害,刚才露那一手已经展示过了,满天刀气把周围的树都给剃了光头,一只手吊打自己一群人,打不过,所以连话都别想说了。
“你们啊,什么装鬼劫囚车,太下乘了,而且押车的高手……你们打不过这件事你们都没考虑过,兵法里的未虑胜先虑败的道理你们难道没有看过吗?”岳斯大手一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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