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听懂的。
在路明非背诵的时候，芬格尔的鼾声停滞了那么一瞬间，他虽然醉得睡着了，但是睡得也没有那么死，鼾声完全是假装的，楚子航和路明非的对话也是听了半截，对于路明非传授的秘法，他也是竖起耳朵用心地听着。
但是，只能听懂一半有没有。
不说路明非的方言口语，单说那段文字的含义，芬格尔只能连蒙带猜地理解出一半来。
虽然卡塞尔学院推行汉语学习汉字，但是会、理解、精通，这其中可是差着很多的，路明非念出的秘法，传递的其实是一种无法用语言描绘的感觉，就像是诗词、歌曲、绘画带给人的美与感动，是以那种形式承载的信息，而非那种表现形式本身。
在同一个文化氛围中成长起来的楚子航能够很快地理解路明非传授的那种感觉，但是芬格尔就差了很多，他只能理解那些文字做表面的意思。
不过在学院当中，有着其他和路明非与楚子航来自同一个文化背景下的学生，找他们进行翻译也是可以的，但是芬格尔这时候不能拿手机去录音，只能让自己的大脑去记忆。
只是酒精对大脑的影响还是有的，芬格尔能记下来多少，他自己也没把握。
“记下了多少？”将法决传授完毕，路明非问道。
楚子航的面瘫冰山脸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没等他开口，路明非就说到：“不必回答我，以你的理解能力，应该都记下了，等你真正掌握的时候，我和你一起进行训练。”
带着满满的收获与满脑子的疑惑，楚子航离开了路明非的宿舍，出门的时候还看到很多学员在宿舍门外，试图来看一眼屠龙勇士路明非，这位活着的传奇，但是楚子航开门的时候，那浓重的酒味儿冲得那些学员一跟头。
还有狮心会的成员在外面等着，学生会的会长凯撒喝得醉醺醺的，跟酒蒙子似的晃晃悠悠出门的事情，已经在守夜人论坛上传开了，虽然被学生会的成员第一时间上门删除，但还是第一时间传开了。
为了避免自家会长也闹出这样的笑话，副会长兰斯洛特带着几个狮心会的成员来到这边，尽可能地避免楚子航出现那样的丑态。
但是看到出门时候的楚子航依然神采奕奕的，好像一点醉意都没有的神态，狮心会有些人差点都要欢呼出来了——在喝酒这一项上，他们狮心会的会长战胜了学生会的会长。
“找些环氧树脂，把这东西做成摆件，作为狮心会的藏品。”楚子航依然是一如既往地冷着一张脸，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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