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或者人,一直跟着我们。”沈木兮皱眉,又回头看了一眼,“可又瞧不出来,许是我自己疑心生暗鬼!”
薄云岫没应声,女人的直觉有时候是很准的,准得可怕。
“薄云岫,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她仰头看他,却只能看到他滚动的喉结,光洁的下颚,“不许瞒着我!”
“叫一声相公,我便告诉你!”他依旧望着前方。
沈木兮翻个白眼,“不说便罢了!”
女人说便罢的时候,往往是“决不罢休”的意思。
“那我同你说说!”薄云岫深吸一口气,“昨天夜里,有一道暗影浮过,但我没看清楚是什么东西,让人去追,也未有结果,是以我相信你说的,可能真的有东西在我们后面。你身上有凤蛊,又是从小养着,很多东西外人察觉不到,但是你可以!”
沈木兮心神一震,“暗影?”
“很大!”薄云岫道,“像是鸟,又不像是鸟,说不清楚是什么,反正速度很快。”
“所以方才我说我们可能闯入了某些动物的领地,你便急忙让大家离开?”沈木兮恍然大悟,“山里的大鸟,无外乎雕、鹰之类,是不是夜里看不清楚,所以……以为这东西很大?”
“你说呢?”他反问。
沈木兮沉默了,那一堆根本不是鹰或者雕的粪便,比之更大,更可怕。
“别不说话!”他抱紧了她,“你每次沉默,我总要费心去猜,你知道的,我猜不透小孩子的心思。”
她用手肘忖了他一下,“胡言乱语,我是薄夫人!”
成日把她当孩子哄,这是什么毛病?
“前面瞧着挺开阔的,我们停下歇会,你且喝点水吃点干粮,莫要空腹,容易饿伤!”他叮嘱。
“知道了……”她眉心微皱,“相公!”
最后那两个字,她说得很轻,他听得很清,唇角微微挽起,迎着晨曦的光,如同落满了心房。
停下来歇息的时候,黍离领着人绕着周遭走了一圈,最后空手而归,“说来也奇怪,竟是连个鸟蛋都没有,这林子还是白长了这么一片?”
沈木兮与薄云岫面面相觑,沉默不语。
“不会吧!”春秀不解,“我们以前住湖里村的时候,山上野兔、竹鼠,什么都有,夜里还有野狼和豺狗出没,这么……这么大一片林子,除了咱们就没喘气的了?”
黍离两手一摊,“没有就是没有,别说喘气的,连冷血的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