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走前的一分钟。听到她出事,心马上就由不得自己一样扑通扑通地跳了起来,只想马上见到她,所有的担心、焦虑、不安都霎时间混在了一起,五味交集,心中很是难受。
现在她终于没事地睡在床上,纠着的心也就放下了。病床里很静,只开了一小格的窗,有那么一丁点光线洒进来,还有点冷风。药水点滴滴下来的声音都能听得很清晰,它就这样顺着针管,一点、一滴,慢慢地流进她的手臂,血液,筋脉里。
途中她也只是醒来过一次,匆匆地瞥了他一眼,兴许还没有看清他是谁,然后继续沉沉地睡去。她很累很累,真想这一觉睡过去永远都不要醒来了,那样所有的烦恼都会随之消失。她很困很困,所以睡得很沉很沉,双眼像有千斤一样沉重,拼命地想要睁开眼,看看在旁边照顾着她的人是谁,可怎么用力,发现都只是徒劳无功,她实在是太辛苦了,这张床比任何一张她睡过的大床都要舒服,安静地躺在上面,任身心都自由地放松,不用去想任何的事情,任脑子空白着,空白着,透明得如初曦的那的抹太阳光,清洁无暇。
浩子轻手轻脚地离开了病房,在隔壁地护士交待了几句,然后跑到厕所,快速地点起了一根烟。
徐徐的白烟升起,像一层轻雾一般笼罩在自己眼前,使他看不清楚这个地方。再狠狠地吸了一口,动作熟练而优雅,再吐出一个圈,两个圈,把烟吸到肺里,因为那里是离心脏最近的地方。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一个伤肺不伤心的人,可现在,明明是伤了心。所以只能让肺再伤一点,相较之下,肺疼了,心就没那么疼了。呵,这是什么歪理?烟其实并不好抽,抽的只是一种寂寞而已,一种只有自己能够体会的孤独,很多人,又或者是知心好友,有些痛苦说是说可以感同身受,其实不然,自己的痛,永远都只有自己知道,那是一种没有人能够体会的悲伤。
但是悲伤的程度是自己给的,你可以决定,是悲伤,又或者是很悲伤。
浩子嘛,就是那种喜欢把自己逼进死胡同里的人,然后纠结着,凌乱着都不愿意出来,任由外面刮着什么风,一切都与他无关。冷漠,又或者是冰雕,这只是他保护自己的伪装而已,每一个坚强的人背后都会有一个不怎么坚强的故事,所以,他宁愿相信,大家都是一个有故事的人,只是没人愿意说而已。说了,也未必有人愿意听,就这么简单。
许多多一个下午都在忙着安排客户来访的事,莫子夕貌似最近非常忙,另她觉得奇怪的是,他已经不只一次从资料库里调出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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