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菁在书房里藏人,并且还藏着一个女人,这个女人是谁,她为什么要藏她?并且听欢欢的意思,她还时常虐待她。对一个女人恨之入骨到这种地步,那个女人到底是谁?
他忽然想起很久以前,他听到有佣人在讨论说静安雅筑一到晚上就会有凄厉的叫声传出来,说得绘声绘色,当时他只当她们胡扯,难道真的藏着人?
慕岩看着卢谨欢还残留着泪痕的脸,轻轻替她拭了拭,看来他需要潜入阮菁书房去看个究竟。
第二天早上,卢谨欢的烧就完全退了,她一觉醒来,感觉自己像是死过一回一样,她全身酸软无力,感觉自己半边身子都被压麻了,她睁开眼睛看去,就看到近在咫尺一张放大的俊脸,她的脸一下子红了,慌忙移开双眸。
视线在室内扫了一圈,她才发现这里是医院。她跟慕岩挤在一张小小的病床上,她的头枕在他的手臂上,他另一条手臂环在她腰上,一条腿压在她膝盖处,另一条腿死死抵着她的腿。
两人睡在这张狭窄的病床上,竟然还留下了一点空隙。她打量了一下四周环境,目光不知不觉又回到他的脸上,睡着的他褪下严峻的神情,像一个纯真的孩子,紧抿的薄唇松开来,整个面部都柔和了不少。
都说薄唇的男人薄情,可是慕岩,你会是一个薄情的男人吗?
就在她思忖间,慕岩的睫毛动了动,卢谨欢吓得慌忙闭上眼睛,生怕他发现自己偷看他。慕岩其实很早就醒来了,他的睡眠一向不多,又加上心里藏着事,他更是睡不着了。
昨晚她的烧退了,他就上床抱着她陪她睡,这段时间她不在他身边,让他食不知味,夜不能寐。她回到他身边了,他才能睡上一会儿。
最近一波接一波的事情,让他的神经每日都紧绷到极点,可是他却睡不着,这一个又一个局每每让他觉得就要拔开云雾见月明时,又会出现局中局。
他感觉那人只想搞垮慕氏,并非像阮菁一样,想夺得慕氏的经营权,那人的野心更大。
他实在想不出慕氏跟那人有什么样的深仇大恨,需要他费尽周折来对付慕氏。但是他始终相信,邪不胜正,无论他打的是什么主意,他都不会让他得逞。
此时见卢谨欢睫毛微颤,呼吸也有些凌乱,他忍不住想笑,他们已经那么亲密了,并且他还霸道的让她把他全身都看光光,她怎么还这么害羞呢?
他看着她掩耳盗铃,就想逗逗她,欺身过去,故意在她唇边吹热气。她的脸越来越红,最后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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