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慕岩相处的时间就越来越少,甚至于连说话的时间都少了。起初她是不介意的,毕竟言若是慕岩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她生病了,他理所应当的该照顾她。
后来慕岩说不回房睡,要在楼下陪着言若时,她也没有生气,她想,他们来日方长,不需要在这种关键时刻腻歪。但是后来,她渐渐感觉到事情大条了,如果言若一辈子都恐惧黑夜,那是不是慕岩就得一辈子陪在母亲身边?
卢谨欢要说不在意是假的,这事要搁在谁身上会不介意?
她试着想跟慕岩沟通,可是慕岩要不是陪言若,就是拿着IPAD回来加班,再要不然有空就补眠,让她想找他谈谈的时间都没有。
久而久之,她心里就有了怨气,偏偏这种怨气还不能发泄,要命得很。她突然想起卫希兰跟卢文彦吵架时常说的一句话,“就是你买回来的一件花瓶,你偶尔还瞄上一眼,而我呢,我连一件花瓶都比不上。”
卢谨欢觉得这句话太有道理了,跟他手里的IPAD相比,她得到他关注的时间简直少之又少。
那晚,卢谨欢重感冒,她头晕晕的,吃了感冒药睡了一觉。结果后半夜被渴醒,她昏昏沉沉间,不停嚷着渴。她浑身虚软得不想动,下意识伸手去推躺在旁边的慕岩,结果一手落了空,她被那股冰冷彻底冷醒了。
睁开眼睛,她才发现枕边空无一人,她的心顿时凉幽幽的。她挣扎着坐起来,怔怔的看着双人枕头的另一侧,他睡过的痕迹早已经变得平整了,可见他有多久没有回房睡了。
再过几天就过年了,言若被救回来也有一个多月了,自从她的病情复发后,慕岩就再也没有回房陪过她。也许是感冒,也许是将近年关,卢谨欢的心十分脆弱,不知不觉,眼泪就涌了上来。
她坐在床上,任孤独将她包围,她狠狠哭了一场,直到鼻子堵得出不了气,她才渐渐止了哭泣。哭过之后,她更加觉得口渴,只好认命的翻身下床,自己去楼下倒水。
她到楼下的时候,看见言若卧室的门没有关上,慕岩正拿着IPAD处理公事。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刻她忽然来气了,去接水的时候,故意将水杯摔在地上,水杯摔得四分五裂,她站在饮水机旁发呆。
慕岩听到声音,立即从卧室里跑出来,看见她站在饮水机旁一动不动,脚边是摔碎了的水杯,他的心险些蹦了出来,他大步走过去,将她抱出来,焦急道:“有没有烫到哪里?”
卢谨欢低垂着头不说话。
见她不说话,慕岩更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