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好像什么也没想。
卢谨欢昏昏沉沉一直睡到中午才醒,因为昨晚熬夜,她眼睛涩得发疼,午后明亮的阳光射了过来,她下意识的半眯着眼睛,在被窝里懒了一会儿,她才坐起来。
一阵天眩地转,她赶紧扶着床,才没有跌回去,眼前一阵阵发黑,她撑着脑袋晃了晃,逐渐适应了这种不适感。她去浴室里梳洗了一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黑黑的大眼圈,像熊猫一样。
她苦笑一声,捧起冰水泼在脸上。她不该在意的,慕岩现在是要照顾母亲,她怎么能跟一个生病的人计较?也许等言若病情渐渐好转了,他们也就会多一点时间相处了吧。
卢谨欢换好衣服下楼,秦知礼昨天就打电话来跟她约好,让她陪她逛街。秦知礼今年过年要去美国,好像要去见见卡米尔的父母。他们的感情已经发展到了谈婚论嫁。
好像等秦知礼毕了业,就立即举行婚礼。卢谨欢为好友得到幸福而感到高兴,可想到自己现在的情形,又不由得黯然。
今天言若的精神似乎特别好,卢谨欢下楼的时候,看到她靠在沙发里看电视,看见她下楼来,她还冲她善意的笑了笑,卢谨欢有些诧异的看着她。
最近这段日子,言若吃饱了就睡,睡醒了又吃,把周围的人都折磨得快要发疯了,她自己却神奇的面颊红润,身上也长了些肉,不再像刚接出来那般瘦骨嶙峋的。
见卢谨欢愣愣的看着自己,言若冲她招手,第一次叫她的名字,“谨欢,过来坐吧。”
她的神态很正常,一点都没有前几天那种疯疯颠颠的模样。卢谨欢听她叫自己,更是觉得惊诧,讷讷道:“妈妈,您……”
言若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她仿佛睡了很长一觉,梦里的自己疯疯颠颠的,身边每一个人都被她折磨得快要发疯,尤其是她的儿子。
她有时候醒来,睁开眼睛看见他在她身边,还在处理公事,她就好心疼。可是一想到那不见天日的五年,她又恐惧害怕,害怕现在这一切都是她凭空幻想出来的。
她的神经被现实与梦境折磨着,可是看着慕岩日复一日的照顾她,看着他眼底的鸦青一天天加重,她越来越心疼,拼命去克服心理障碍。
也许是强大的母爱战胜了病魔,今天她一觉醒来,就像从噩梦里走了出来。她想她一定要好起来,她不能让儿子为她担心。
与言若相处了快两个月,即使是在她最正常的时候,卢谨欢也没有见过她脸上如此炫目的笑容,她又惊又喜,慢慢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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