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柔伊被他的热情取悦了,心里的怨气全都消了,也热情的回应他。
等白柔伊再度清醒时,已经是深夜,楚服在她旁边睡着了,她轻轻撑起身体,看着熟睡的楚服,伸出手指去摩挲他的脸颊,手指触到冰冷的银色面具,她犹豫了一下,轻轻伸手去揭。
她屏住呼吸,想象着面具下的面容会是何等绝代风华,她的手指一点一点的揭开他的面具,就在他的肌肤快要接触到冰冷的空气时,白柔伊的皓碗被人迅疾的握住。
“柔伊,怎么不睡又调皮了”楚服眼睛都没有睁,淡淡道,白柔伊抽回手,不满的瘪嘴,说:“你答应过我,只要我把股份委托书拿到手,你就摘下面具,让我看看你的真面目,你说话不算话。”
楚服知道自己现在不能让白柔伊看到他的真面目,否则他再也利用不了她,他声音里泄出一丝笑意,说:“你就那么想看到我的真面目吗有时候人看得太清,也未必是件好事。”
“这只是你的托词,我才不听呢,就算你长得奇丑无比,我也要看。”白柔伊固执的伸手,再度想要去摘他的面具。楚服眼疾手快,一把握住她的手腕,猛得翻身将她压在身上,气息变粗了,他说:“你睡不着么那我们做点有意义的事。”
在极致的欲海中,白柔伊终于不记得要摘楚服脸上的面具的事,她累得全身都瘫软了,也再没力气折腾,沉沉睡去。楚服低头看着怀里女人美丽的脸,眼里滑过一抹冷笑。
翌日,卢谨欢头痛欲裂的醒来。她捧着头呻吟一声,脑袋像被卡车辗过一般,痛得钻心。她甚至记不起来自己昨天都干了什么,慕岩一直守在她身边,听到她的呻吟声,他立即翻身起来,此时天刚亮,天边灰蒙蒙的,屋里暗得很,他紧张的看着她,急声问道:“欢欢,怎么了”
卢谨欢头痛难忍,皱着眉头看着身旁的男人,一时有些恍惚,她说:“慕岩,我头痛。”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慕岩皱眉,一边伸出手指去帮她按揉太阳穴,一边斥道:“谁让你喝那么多酒什么事让你那么高兴了”
“哦。”卢谨欢闭上眼睛,一边享受他手指带来的舒服感,一边闷闷的应了一声。脑海里回忆着自己为什么喝酒,想了许久,她终于想到了,她已经找到工作了,因为她的同事们很热情,灌了她好几杯白酒,所以她才醉倒了。
“啊,完了完了,要迟到了。”她一边惊慌失措的叫道,一边坐起身来,结果额头撞到了慕岩的下巴,又被他下巴上硬硬的胡茬一扎,她痛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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