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蔑的笑意。但凡楚服多看他一眼,就会知道自己已经陷入圈套里了。
那位股东脾气火爆,怒道:“慕氏的股份岂是你们能随便拿到手的,还是接手经营权,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保安,把他们给我轰出去,别打扰我们开会。”
保安慌忙上前,楚服仅仅瞥了他们一眼,他们就被他浑身寒气给震慑得不敢妄动。楚服满意自己目光产生的杀伤力,他转头看着那位股东,说:“刘老,拿不拿得到,要各看本事,如果您不信,可以验看真假。”
楚服说完,将手里的文件交给他身后的跟班,跟班连忙拿去给刘老看,刘老快速一翻,眼中惊疑不定。他旁边的股东见状,连忙抢过去看了看,满脸惊讶。
如此那份文件在会议室里被众股东争相传阅着,到最后,会议室里的所有股东都面如土色,有人说:“不可能,这25%的股份怎么会落到他手里?”
疑惑、难以置信的声音刹那间此起彼伏,楚服环顾全场,冷鹜的视线从众人脸上掠过,他拍了拍手,随即从外面走进来一名律师,有人认得这名律师,就是之前跟在慕长昕身边的,亦是慕长昕当时立遗嘱时在场的周律师。
众人惊疑不定,有些人窃窃私语起来,目光都争相在慕岩、楚服与周律师脸上来回扫视。慕岩脸上冷冷的,目光波澜不兴,一点焦躁之意都没有。
楚服依旧戴着面具,显得神秘莫测,他唇角微微勾起,带着志得意满的笑容,转头看向周律师,说:“周律师,请您把前任慕董的遗嘱念一遍,让大家听听。”
周律师看了一眼慕岩,然后拿出慕长昕当时立下的遗嘱,开始读起来:“……我儿子慕岩必须娶我妻子阮菁指定的女子,在一年之内生下孩子,方能继承这25%的股份,否则视其为自动放弃这25%的股份,股份将由我妻子阮菁所得……”
最关键的便是这句话,众股东听了周律师的话,顿时焉了,闹了半天,他们都被耍了,这些股份根本没他们事。他们现在才反应过来,失落有之,气愤有之。
有心虚者,忍不住偷偷看慕岩的表情,慕岩一脸淡漠,什么也看不出来,他们心惊胆战,与慕岩共事四年,他越是平静的时候越让人害怕。
楚服举手,让周律师停了下来,他说:“大家都知道,慕董的妻子卢谨欢根本就不能生育,一年期限,如今已经过去了,那么依照遗嘱上所说,这25%的股份将由阮总所得。这是阮总签下的股权委托书,她将股份交给我全权管理。”
楚服让跟班把那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